想着,鴻慶帝覺得自己體貼得不得了。
他伸手挽住江書小臂,“外面涼,你怎麼迎出來了,快起來。”
在鴻慶帝攙扶下,江書還是身子微一踉跄,十足的嬌弱模樣。
江書是希望鴻慶帝想起她的身體狀況,趕緊走!
可這袅娜的姿态,看在鴻慶帝眼裡,卻有了旁的意味。
皇帝眼睛猛地一亮,“謹貴妃,朕親自扶着你,進去說。”
皇帝散發着熱氣的身子緊貼着江書,江書強忍着想要推開的沖動,隻得臉上挂着假笑,迎鴻慶帝進了永壽宮。
“謹貴妃,你這永壽宮朕幾月沒來過,如今看起來,倒簡素了些,不襯你貴妃的身份。”
“臣妾喜歡這樣。”江書淺笑,她還是不想鴻慶帝留下過夜,“皇上深夜來訪,今夜......不需要陪朝貴妃嗎?”
這話聽在鴻慶帝耳中,隻覺的江書是在......
吃醋。
鴻慶帝輕笑一聲,“謹貴妃,朝貴妃她是小女孩兒心性,你别與她計較。如今,朕不是來陪你了嗎?”
江書:......
鴻慶帝果然是來“陪”她的!
好好的,怎麼想起來“陪”她!在鴻慶帝眼中,她不應該是還沒出月子,身體嬌弱,不能承恩嗎?
畜生啊?
見江書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鴻慶帝真的以為,江書這段日子來受了不少委屈,是真的妒忌了。
“唉,江書......”鴻慶帝伸出肥厚的手,拍了拍江書手背,“你近委屈,朕都知道。”
江書咬緊牙關,假笑着,“皇上真的知道嗎?”
“本來是不知道的。朕是天下共主,每日有多少政事需要處置啊。朕承認,對你是關懷不夠。不是今日沈卿提醒朕,朕還想不起來來看你。”鴻慶帝自覺目光神情地看向江書,“如今,朕升了你的位份,你還年輕,将來還會有孩子的,别在怨朕了,好嗎?”
江書實在忍不住。
目光飛快地瞥向一旁的沈無妄。
心中怨恨他這是......多此一舉。
鴻慶帝的意思,今日若不是沈無妄提醒,這狗皇帝真的不會來!
江書:我謝謝啊。
她目光與沈無妄在皇帝背後相撞。一瞬間,江書看到沈無妄眼中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是故意的。
這狗男人......
無奈,江書隻得把全服注意力都放在鴻慶帝身上。阿翹依舊沒來回報,那就意味着......
皇帝專供侍寝湯,還沒好。
或許,今夜一整夜都好不了。
怎麼辦?難道真的陪着這個狗皇帝睡覺?
不是不行,隻是......惡心!
深吸一口氣,江書看向鴻慶帝,“皇上,臣妾從不曾怨你。”她垂下眼睫,“是皇後娘娘教臣妾,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今生今世能伺候在皇上身邊,臣妾已屬僥幸,如何敢怨?”她還是想把鴻慶帝這個大禍水引到朝貴妃身上去,“隻是,朝貴妃妹妹年紀小,又是異國人,皇上不陪她,不怕她傷心難過嗎?她又有心疾,臣妾都不忍心她一個人......”
鴻慶帝:“江書,你趕朕走?”
江書無奈,“臣妾哪裡敢?”
“你啊,就是太善良。”
鴻慶帝伸手刮了一下江書的鼻子,驚出江書渾身的雞皮疙瘩。
鴻慶帝:“朝貴妃那邊少一日兩日也沒什麼,朕是你們所有人的皇帝,不是她朝貴妃一個人的皇帝。”
他頓了頓,“你若是真的心疼她一個人,不如......”
身邊,沈無妄體察聖意,接話道:“皇上,不如......把朝貴妃也請來永壽宮,和謹貴妃娘娘兩人,共同侍奉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