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強忍着沖過去打沈無妄一耳光的沖動。
聽聽他在說什麼啊,跟朝貴妃有一起伺候皇上?他瘋了、瘋了不成?
一瞬間,江書心口揪在了一起。
因為兩位妃嫔一起侍寝這種事,鴻慶帝真的做得出來!
今夜若是真的要她和朝貴妃共同侍寝,她怎麼辦?難道還能真得抗命不成?
此時此刻,江書殺了沈無妄的心都有。她幾乎能百分之百地肯定,這男人,就是故意的!
可他們現在不是合作關系嗎?沈無妄為什麼要坑她?
一瞬間,江書耳邊又響起沈無妄那句話:
“用你的身子去争寵。”
該死!
把鴻慶帝送到她江書的床榻上來,難不成沈無妄是在幫她?!
幸虧,今日鴻慶帝沒想着召朝貴妃來。倒不是因為江書,主要還是因為那個朝貴妃患有心疾,這幾日鴻慶帝召她侍寝,都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她。如今來找江書,正是想好好纾解一下,豈能再喚朝貴妃來?
想着,鴻慶帝笑道:“今夜就不勞駕朝貴妃過來了。今日,朕想好好陪陪朕的謹貴妃。”
江書咬唇,面上的笑容幾乎僵持不住。
還是隻能笑着柔聲道:“多謝皇上。”
“都說了,勿要多禮。”鴻慶帝伸手便要挽起行禮的江書。
被皇帝觸碰的小臂,平白升起一層雞皮疙瘩。江書隻覺惡心得要死。
可她心裡清楚。
皇命難違。
不想死,她就萬不可讓皇帝生了疑心。不然,不光是她,怕是同居永壽宮的彤妃,和背後的崔皇後,都要跟着倒大黴。
更别說她永壽宮裡的這些下人宮女!
說來說起,今日之事,一是江書不曾妨着沈無妄,二是她本以為自己未出小月子是安全的,沒想到鴻慶帝這樣無恥,全不做人。
事到如今,怕是隻能、隻能......
江書心一橫,對着鴻慶帝倒是放得開了。她面上綻放花朵一般的嬌笑,“皇上,今夜真的隻是臣妾一個人的皇上,誰也奪不走,是嗎?”
“朕答應愛妃的,自然會做到。”
江書剛要說什麼。
殿外傳來太監吊高嗓子的聲音:“皇上,謹貴妃娘娘,彤妃求見。”
這是彤妃要來救她了。
江書攏在袖中的手指攥了攥。
不行,彤妃還懷着身孕,她肯來救她,江書很是感動。卻知道,不能把她也牽扯進來,她如今的身子遭不住。
于是,還不等鴻慶帝開口,江書身子軟得水一樣,直接貼了上去,“皇上,您剛答應過臣妾的!”
江書這樣熱情的投懷送抱,鴻慶帝很少見到。一時覺得新鮮得不行,一把摟住江書的纖腰,帶到懷裡,緊貼着她臉頰,“朕答應過的,朕記得。”
又揚聲向門外的太監:“告訴彤妃,朕改日再去看她。叫她安心養胎。”
直到這下子彤妃絕對進不來了,江書松了口氣。
可她被鴻慶帝抱在懷裡,被衣裳遮蔽的脊背上,一串串的雞皮疙瘩不斷地湧起。她實在厭惡這個男人,恨不得現在就送他去死......
還有站在鴻慶帝身後,正一臉玩味的
沈無妄。
去死!統統去死!該死的男人,一起去死!
江書飛快地看了一眼沈無妄,眸光冷冽如刀,卻正對上沈無妄的笑容。
他就是在看她的笑話。
既然如此......
江書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她雙眸中已滿是媚意,水光盈盈地看向鴻慶帝,“皇上......”
這一眼勾得鴻慶帝已不能自已,隻覺一道小小的閃電,自耳蝸蛇一樣鑽入,順着脊背,直遊到腰,再向下,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