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慶帝緊緊抱着江書,頭擱在她的肩上,深深埋下去,“愛妃,你好香......”
“皇上......”
鴻慶帝被江書纏得渾身癱軟,幹脆一下子打橫抱起她,向床榻走去。
江書心中重重往下一沉,直到阿翹的東西,在這麼短的時間内,怕是準備不出來了。
說不得,難道今日隻好真的跟鴻慶帝......
莫名地,江書覺得眼眶一陣陣發熱。
她又想起在顧府時,幕亓一對她做的那一切,讓她現在想起來,還渾身止不住地發僵發冷。
不要,不要!她不想......
可如今......
不由得她願不願。今日的事,她得盡她的全力,把鴻慶帝服侍好,不能讓他起疑心!
至于旁的,怕是也求不得了。
腦中思路還亂紛紛的。
江書隻覺身子一輕,已經被鴻慶帝扔在了床榻上,厚厚的被褥中。
鴻慶帝高大的身影,重重壓下來。
“撕拉——”
皇帝太心急了,一揚手,就撕開江書身上的衣裳。
素白的宮裝,一片片地飄落,與床榻邊垂下的紅紗,攪在一起。
鮮紅的萬福金線刺繡被褥中,江書一身皮子,雪一般,白得晃眼。
“謹貴妃,你、你真美......”
鴻慶帝身形壓了下來。
他沒吩咐沈無妄出去,沈無妄真就跟一個普通的太監一般,靜靜地站在垂下的紅紗外,等着伺候......
紅紗内,皇帝的一聲聲急喘聲傳來。
江書倒是......寂然無聲。
紅帳外,沈無妄身形凝立如鐵塔,一動不動。
晃動的燭影,為他眼底投下一道莫名的陰霾。
身後,紅紗一動。
沈無妄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劍柄,突然握緊。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是個宮女。
那宮女跑來這一路,無人攔她。
沈無妄神情一動,無聲地垂下了手指。
下一刻,阿翹脆生生的聲音響起:“皇上,娘娘,酒、酒來了......”
“什麼酒?”
被打斷興緻的鴻慶帝有些不悅,他剛把江書剝幹淨,馬上就要得手。
這是永壽宮裡那個不開眼的宮女,非要進來送什麼勞什子酒!
鴻慶帝:“朕不要,讓她給朕滾出去!”
阿翹雙手捧着托盤,被鴻慶帝吼得身子一抖,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隻修長,白如冷玉的手伸來,自托盤上,拿走了盛滿了酒的銀杯。
阿翹猛地擡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沈無妄。
隻見他躬下筆直的身形,向紅紗帳裡,遞進了那杯酒。
這一瞬的時間,似乎被拉得無限長。
阿翹眼睜睜看着,紅紗帳裡,江書探出纖長的脖頸,用紅潤的嘴唇,叼起了沈無妄手中的那杯酒。
酒杯銀色的杯沿之上,沈無妄對上江書的雙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