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疑惑不已。
這時,殿外疾步進來一個小太監:“皇上,青嫔娘娘求見。”
“青嫔?”
鴻慶帝皺了皺眉,片刻後才反應過來,青嫔是哪個。
他現在雖然心中對江書還有氣,可到底也是看不上青嫔那般狠毒的女人。
鴻慶帝:“誰讓她進的萬辰阙?把人帶出去,朕忙着,不見。”
那小太監卻是收了青嫔的好處,有心要幫她把事情辦成,隻得硬着頭皮道:“皇上,青嫔娘娘看着臉色難看極了,奴才怕......”
“青嫔什麼時候輪到你心疼?”
鴻慶帝聲音驟然變得陰冷。
那小太監渾身打了個寒戰,“奴才僭越......”
“啪!”
他一耳光打在自己嘴上,“奴才多嘴,奴才多嘴!”
鴻慶帝隻是冷冷地從他身上移開了目光,“拖出去。”
他沒說着小太監的下場。
可他人是從皇帝眼前被拖走的,往後再想在禦書房裡伺候,怕是不能夠了。
這輩子,就隻能往低處去了。
小太監強忍着哽咽叫人拖走,鴻慶帝面上神情和緩,看向沈長河:“道長,咱們說到哪兒了?”
沈長河面色不變,“皇上仁慈,說道江妃娘娘的病體。”
“是了。那朕繼續說......”
皇帝話未說完,一擡眼便見簾子外人影晃動。
想進來又害怕的模樣。
鴻慶帝:“外面是誰?進來說話!”
“是......”一個年紀稍長些的太監,垂着頭,“皇上,是青嫔娘娘......”
“她也給了你好處?”
“不、不,不是!”太監看到之前被拖出去的同僚,又聽到皇帝這麼說,臉都吓白了,“是青嫔娘娘,跪暈在了殿外。路過的太醫給看了一眼,說是、說是......”
“是什麼,快說!”
“說娘娘這是......有孕了。”
鴻慶帝猛地擡頭。
青嫔,也有孕了?
他略在心中算了算日子。她失寵之前,自己确實幸過她一次,想來就是那次懷上的。
這個青嫔......
還當真是有幾分運氣在身上。
罷了......
鴻慶帝:“叫人把她擡進來,着太醫給她看看。若果真是有孕了,就......”鴻慶帝沉思了片刻,“送到江書的永壽宮中去住吧。她之前照應過彤妃有孕,想必也有些經驗。等她好了,叫她照顧自己的妹妹。”
畢竟明面兒上,青嫔是定着江書妹妹的身份入得宮。
妹妹有孕,姐姐照顧,也屬正常。
說罷,鴻慶帝目光再次轉向沈長河:“道長,可一樣要治好江妃的瘋病啊。”
沈長河手指蜷了蜷,“......貧道遵旨。”
鴻慶帝還要處理旁的政務,沈無妄奉旨送沈長河出來。
兩人都看見跪暈了的青嫔自殿門口,被人小心地擡了進去。
路過兩人身邊時,青嫔垂下的手指顫了顫。
許望海這個沒用的東西!到底沒膽子殺了沈無妄。他看到了她和許望海在一起,會不會向皇帝告發?
怎麼才能殺了這個礙事的沈無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