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初忍不住嘀咕着,“怎麼一輛車都沒有?”
擎默寒上了車,轎車停在她面前,按了按喇叭,滴滴了兩聲,降下車窗,“上車,我送你。”
“不必。我可不想待會兒有人再向我收取高額車費,畢竟你這可是私人訂制的豪車,碰不得。”
孟婉初沒好氣兒的剜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直接走了。
雖說有叫車軟件,但是孟婉初想省點車費,畢竟昨夜就消費了一百多萬,她當下又不是很困,便懶得叫車。
一個人走在馬路邊,吹着徐徐清風,悠閑散步。
但走着沒幾步,蓦然發現擎默寒不知何時徒步跟上她,與她并排走着。
孟婉初步伐一頓,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又回頭看着他停在馬路邊的車,沒好氣兒的問道:“神經病啊,有車不開,跟着我幹什麼?”
“轎車熄火了,已經叫了拖車公司。”
擎默寒聳了聳肩,随意胡謅着。
聽着他的話,孟婉初冰冷的小臉瞬間漾出笑容,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活該,報應。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孟婉初隻覺得大快人心,心情格外愉悅。
她毫無形象,肆意大笑,雖然沒有大家閨秀的溫婉娴靜,卻莫名讓人覺得真實,自然。
擎默寒不怒反笑。
性感的唇勾起淺淺笑意,如沐春風,讓他冷峻的顔更添一絲柔和,溫潤優雅。
他雙手置于西褲口袋,跟着孟婉初的速度放慢步子,閑庭信步。
已入秋,夜已涼。
孟婉初出來時比較着急,穿着單薄的雪紡衫,忽然覺得有些冷的縮了縮肩膀。
男人脫下外套,直接丢向孟婉初,“幫我把衣服拿着。”
“憑什麼我要給你拿衣服?”
被他這麼‘使喚’,孟婉初心有不甘,怒怼一句。
擎默寒微微側首,“怎麼,剛才銷的案子,現在就翻臉不認人?”
“我......”
她啞口無言。
罷了。
好女不跟狗男鬥,自降身價多沒品!
她拎着他的外套,感覺涼風拂面,便毫不客氣的将他外套披上,“真不穿?那我就穿了啊,你可别回頭還找我收費。”
“不收。”
“那還差不多,看來良心還沒徹底泯滅。”
“你什麼時候回老家?”
“後天。不,現在已經是淩晨了,準确的說,是明天。”
帝京,是所有人向往之處。
孟婉初也曾向往過這裡的錦繡繁華,但最終還是敗給了現實。
這裡的高消費,快節奏,又充滿爾虞我詐之處,并不适合她。
她有些想念鄉下的爸爸媽媽,以及好久沒見的師父。
得到答案,擎默寒臉色微沉,隻是偏着頭看了一眼走在身邊的小女人。
忽然覺得這樣漫步街頭,吹着夜風,感受着繁華都市的難得甯靜,不失為一種享受。
不知為何,擎默寒莫名希望這一刻能更久一些。
“有沒有考慮來頌宇集團上班?”
雖說孟婉初要回老家,但擎默寒想讓她再回瀾城之後,能進入頌宇集團上班。
“算了吧,我可不想自尋死路。萬一在你公司上班,遇到事兒,指不定你還覺得我出賣公司呢。到時候給我送局子裡,豈不是賠大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