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特麼的,能怎麼辦?
自己的女人,得寵着。
“擦......擦藥?”
孟婉初目光落在他手裡攥着的那瓶藥膏上,頓時尴尬又自責,眨了眨眼眸,讪讪一笑,“那個......對不起,我就是......防備心太強了。你還好嗎?我踹......踹到你哪兒了?”
她關心着。
踹倒哪兒了?
擎默寒嗜血的舔了舔唇,強斂下心頭怒火,“當然是......肚子。”
他撒了個謊。
難不成還能直接告訴她,踹了他臉?
當然不能!
“對,對不起。”
孟婉初下意識要起身去攙扶擎默寒,可人微微起身,陡然渾身一涼,她适才察覺身上沒穿衣服,就隻能坐在床上,無辜的眼睛一直盯着擎默寒,仿若在求饒。
擎默寒起身走到她身邊,對她說道:“躺下!”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孟婉初一把從擎默寒手裡搶走藥膏,躲在被窩裡,自己給自己抹了一點藥膏。
然後靠在床頭,用被褥裹緊自己,隻露出一個腦袋,問他,“你真不走嗎,晚一點不會耽誤你正事?”
“無妨。”
穿戴整齊的男人似有些煩躁的解開西裝紐扣,雙手撩開西裝,手置于西褲口袋,冷酷的臉面無表情的盯着她。
一身深邃的宛如暗夜般濃稠的眸,似有千言萬語似的。
但孟婉初讀不懂他的心思。
卻忽然發現他俊美面龐的有點發紅,“你,右臉怎麼那麼紅?過敏嗎?”
擎默寒:“......”
他不想承認那是孟婉初剛才一隻腳直接踹在她右臉,留下的痕迹。
可見她使了多大力道。
“嗯,過敏。”
他敷衍的應了一聲,根本不想解釋。
“來,我看一下,怎麼會過敏呢。”
孟婉初伸手拽着他西裝一角,男人被迫靠近她,然後她如藕般的白臂揪住他的領帶往下一扯,又順勢摟着她的脖頸,就這麼偏着腦袋湊近他的臉,盯着他右臉一個勁兒的看着。
嘴裡時不時嘟囔道:“好奇怪,怎麼過敏隻過敏右臉呢。”
男人強忍住心頭怒火,緩緩垂眸,不想直視孟婉初那張臉。
因為他怕待會兒會忍不住收拾她一頓。
可天知道,當他垂眸時,赫然發現孟婉初身前的被褥不知何時滑落至腰間。
頓時一陣血脈上湧,他眉心微蹙,又氣又無奈的湊近她的耳旁,沉聲道:“又在這兒撩我?”
“啊?”
孟婉初愣了愣,一把推開擎默寒,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身上的被褥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到腰間,露出一片春光。
她尴尬的扯着被褥,立馬鑽進被我,露出一個可可愛愛的小腦袋,“你流氓。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好,下次注意。”
男人指了指床頭放着的一套衣服,“既然醒了,換上衣服,帶你下山。”
“哦,好吧。”
她應了一聲,點了點頭,好看的眸子就這樣一直盯着他。
“我讓你換衣服,你盯着我做什麼?”
該死的,這女人總是無形中這麼撩撥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