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嘁’了一聲,轉身朝着韓君硯走了過去,“君硯,外面冷,咱們進去坐吧。
“嗯,好。”
韓君硯微微颌首,轉身到轎車後備箱,“我拿點東西。”
“來就來嘛,怎麼還帶東西啊。”孟婉初客套着,跟他一起走到轎車後備箱。
後備廂打開,正好隔絕了視線。
韓君硯一邊拎着東西,一邊小聲問道:“前一陣子新聞上曝光擎默寒喜歡的那個‘男人’,是你吧?”
起初,韓君硯隻是猜測。
今天過來看孟婉初,正巧撞見擎默寒,一切便是最好的說明。
“呵呵呵,還是你聰明。”孟婉初讪讪一笑,也沒打算隐瞞。
隻是一想到那天新聞上曝光她跟擎默寒在試衣間發生的事,還是止不住的面紅耳赤。
雖說那件事情隻是導購員在媒體面前說的,然後又是導購員出面‘道歉’,說自己隻是為了博流量,胡說八道。
可明眼人都知道是真的。
“婉初,擎默寒這個人,你真的這麼信任他?你們差距太大,到最後粉身碎骨的隻會是你自己。”
韓君硯憂心不已的說着。
不知為何,從剛才韓君硯下車的那一刻,她突然就覺得韓君硯對她的态度有些微妙。
尤其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帶着幾分炙熱,像極了......喜歡。
而且不止是她,甚至連擎默寒都把韓君硯視作情敵。
不,不可能的。
孟婉初在心裡否決,畢竟她親眼看見黎允兒和韓君硯在一起。
想必,他對自己的過多關心隻是因為他曾是自己的初戀吧。
“那黎允兒呢?你真的也那麼信任她?”
孟婉初收斂笑容,不苟言笑,“你有沒有想過,最後以狼狽收尾的人會是你?”
兩個人,互相為彼此着想。
但一人是朋友間的真誠,而另一人,卻是貪婪趨勢之下的挑撥。
“哎喲,韓先生這是買了多少禮品,還拎不完了?”
見兩人站在後備箱那兒一直在聊天,擎默寒則手肘撐在斧頭柄上,另一隻手夾着香煙,默默地抽着。
目光,至始至終盯着轎車尾部站着的兩人。
隻是被後備箱蓋擋住了,他什麼也看不見,所以就給唐肆示意了個眼神。
心領神會的唐肆這才出言調侃着。
韓君硯拎着東西蓋上後備箱蓋,孟婉初看向唐肆瞪了他一眼,“你前女友是被你絮叨走的吧。”
“噗......”
聽見孟婉初的話,韓宇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朝孟婉初豎了個大拇指,“果然聰明。”
“悶葫蘆,你丫是不是想死!”
唐肆氣的腦門蹿火,走到一旁,直接俯身抓了一把雪,捏了個雪球,嗖地一下子砸向韓宇。
身手敏捷的韓宇腦袋微微一偏,輕輕松松躲過了雪球,奈何他身後的陸言銘就遭殃了。
那雪球啪地一下子,在他臉上炸開,弄了一臉的雪花。
“唐肆!”
陸言銘疼的嘴角一抽,怒瞪着唐肆,朝着他沖了過去。
“诶,握去,不是故意的啊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