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多了是這樣的,你酒量不好,以後少喝點。”
因為住在擎默寒的家裡,孟婉初對他的态度多少好了一點點。
擎默寒微微颌首,“嗯。”
他邁步走向辦公桌前,坐下時,又問道:“我喝醉了之後,有沒有做什麼?”
“做什麼?”
孟婉初想了想,便想到剛一進門他就強吻她的事兒,就故意問道:“你難道忘記了是誰扶你進房間的?”
男人擡手摸了摸鼻子,煞有介事的認真想了想,說道:“隐隐約約,記得是......允兒。”
“哦......”
孟婉初‘哦’了一聲,拉長了尾音,然後點頭說道:“那就沒事兒了。”
看來那會兒,他是真的把她當做了黎允兒吧。
既然如此,說明他還是放心靠譜的。
夢境在決定能蹭就噌,可以省下一大筆錢,還能保證每天晚上睡個安心覺,畢竟接下來的日子裡,黎家人會費勁心思的除掉她。
隻要她不死,家裡的養父母一定會安然無恙。
她十分笃定,以她現在是擎老夫人幹孫女的身份,他們不敢對她養父母動手。
當然,如果她死了,那養父母的安危可就不好說了。
便正是因此,孟婉初才想要好好地活着,活給黎家人看!
她關上了書房的門,回到卧室,玩了一會兒手機,已經到了深夜四點,她方才睡覺。
次日。
七點,孟婉初準時醒過來。
洗漱一番,從卧室走出來,便聞到了撲面而來的香味兒,美味佳肴。
她肚子不争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見到擎默寒正坐在餐廳,她伸了個懶腰,走到了餐廳,“吃什麼好吃的呢,為什麼我不叫我?”
桌子上早餐隻有三明治和一杯牛奶,一人份。
孟婉初愣了愣,端坐着的擎默寒,“為什麼沒有我的?”
這家夥居然吃獨食。
“廚房。”
男人道了一句,便拿起三明治,優雅的吃了起來。
孟婉初半信半疑的走進廚房,見到是一份皮蛋瘦肉粥,還有兩枚雞蛋。
她将東西端了出來,坐在了擎默寒的對面,問道:“你叫的是哪家外賣?這麼早就給送早餐嗎。”
在她的認知領域,一直以為隻有小鋪子才會在早上開張,而她吃的皮蛋瘦肉粥一看就不是小門面鋪的東西。
畢竟,以擎默寒的身段,他還不屑于買平價的東西。
“不吃,可以放下。”
擎默寒眼神犀利的掃了她一眼,眼底是濃稠的不悅。
而孟婉初領悟到他的意思卻是:食不言寝不語!
“吃,吃,吃,當然吃,我不說了。”
然後就開始低頭用餐。
但吃着吃着,孟婉初還是止不住的感慨,“哇塞,太贊了,這個皮蛋瘦肉粥真的很好吃,你要不要嘗一嘗?”
她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直接遞到了擎默寒的面前,“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了。”
公寓的餐桌并不是很寬,孟婉初身形微微前傾,便很輕易的将勺子送到了擎默寒的面前。
他咀嚼着三明治的動作微微一滞,複雜的眸光注視着孟婉初,兩人對視一瞬,各有所思。
見他有一瞬間的怔楞,孟婉初‘恍然大悟’,“哦,你是有潔癖的人,我用過的勺子你肯定不會用。”
說完,又将勺子收了回來,準備遞到自己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