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誰?”
她喊了一聲,但因為被男人堵住了嘴,所有的話說出來隻剩下唔唔唔的聲音。
男人一吻瘋狂而又炙熱,品嘗着她的清甜。
撲面而來的濃郁酒氣與熟悉的氣息,孟婉初立馬知道是擎默寒。
他一把推開擎默寒,怒吼道:“擎默寒,你瘋了嗎?!”
男人被推開,隻聽見趔趄了幾步,砰地一聲,吓了她一跳。
孟婉初立馬打開燈,便見到擎默寒倒在地上。
她愣了愣,這什麼情況?
走到擎默寒的面前,看着一動不動的他,她擡腳踢了踢擎默寒,“喂,擎默寒,你醒醒?醒醒!”
喊了一聲,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孟婉初這才蹲在他的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你沒事吧?醒醒啊。”
然而,男人不僅沒有醒過來,反而鼻息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孟婉初撇了撇嘴,“搞什麼鬼,這是喝醉了?”
她百般無奈,“喝那麼多幹什麼。”
孟婉初俯身扶起擎默寒,用盡了渾身力道,才将他手臂架在肩膀上,一點點将他扶到了主卧,放在床上。
但因為擎默寒太重,他倒在床上的時候她也被拖拽着倒在了床上,孟婉初長舒一口氣,“呼,真沉,累死我了。”
她躺着床上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起身為擎默寒脫了鞋,直接将他丢在床上沒再管他。
臨走時,還嘀咕着,“酒量那麼差,喝什麼玩意兒的酒?辣雞!”
她以為這個混蛋一定是喝醉了酒,把她當做了黎允兒。
畢竟又擎老夫人的叮囑,擎默寒現在可不敢碰她。
離開主卧,孟婉初回到次卧洗漱一番,換了一身衣服,躺着玩手機,可還是毫無困意,最終隻好去了書房打遊戲。
不知過了幾個小時,床上的擎默寒‘醒’了過來,他進了浴室沖洗一番,換上了黑色絲綢面料的睡衣,在卧室裡坐了一會兒,方才去了書房。
當書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便見到孟婉初正一個勁兒的戳着鼠标,喊道:“你特麼智障嗎?千裡送人頭?會不會玩啊,趕緊拆塔啊。”
孟婉初打遊戲打的起勁兒,但因為辦公桌正好對着書房中央,她眼神微撇之間,就能看見書房的入口。
這時才發現擎默寒走了進來,她立馬摘掉了耳機,看着擎默寒,問道:“你終于醒酒了?”
一邊問着,一邊打着遊戲。
擎默寒擡頭看了一眼書房裡挂着鐘表,沉聲道:“你怎麼還沒睡?”
已經淩晨兩點,竟然還在玩遊戲。
“推塔,推塔,快快快,點塔啊。yes,赢了!”
一場遊戲順利打完,她瞅了瞅戰績,這才關掉遊戲,站了起來,“正好我遊戲打完了,你這會兒來書房,是要......工作?”
男人眸光微閃,點了點頭,“嗯。”
“哦,行吧。”
孟婉初下了遊戲賬号,給他讓了個位置,“你忙吧。诶,你剛才喝的大醉酩酊,這麼快就醒酒了?”
擎默寒眼底流光微閃,擡手捏了捏眉心,“頭有點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