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對擎家的忌憚,在場的人哪怕覺得喬詩語的話十分有道理,卻也目光多議論,而是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擎默寒,眼神中滿載着質疑。
站在擎默寒身旁的孟婉初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所帶來的壓迫感又看了一眼擎默寒。
那一刻,陽光籠罩在他的身上,刺眼的光芒像是為他鍍上了一層光暈,襯得他愈發冷傲高貴,宛如裁決衆生的神祗。
饒是之前對他再怎麼厭惡,但現在孟婉初卻選擇與他統一戰隊。
因為......
此時需要針對的人是......黎允兒。
她厭惡憎恨黎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今天,借着諸多媒體都在,倒是一舉扳倒黎家,為養父母讨回公道的絕佳機會。
“說了半天,你們不就是想要真憑實據嗎,我......”
雖說孟婉初知道擎默寒手裡有很多證據能輕松證明此事,但她還是上前一步,擋在擎默寒的面前,想要将黎家人的醜陋行徑公諸于世。
然而......
她話隻說了一半,突然人群中走出來一人,脆生生的開口,“默寒哥,說的都是真的。”
突然出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黎允兒。
今天是擎老夫人的壽宴,她必須要來參加。
她剛走進人群,便将他們的對話清清楚楚的聽入耳中。
眼看着孟婉初站出來要拿出證據,黎允兒就想起孟婉初有個喜歡悄悄錄音的習慣。
她今天來這兒,是抱着一個目的,那就是當着媒體的面自爆過去發生的一切。
但她要說的事情,是跟媽咪趙若蘭商議過的,并對事情‘經過’做了梳理,确保萬無一失。
所以她決不能讓孟婉初搶先一步,曝光了她的行為。
有些事被他人曝光,和自爆,會有完全不同的效果。
“這不是當事人嗎。”
“黎允兒什麼時候來的?”
“有點意思了啊,哈哈,今天來的劃算。”
“亦真亦假,馬上揭秘啊。”
......
在場的所有人都因為黎允兒的出現而亢奮,并懷揣期待。
備受委屈的陳茜直接奔到黎允兒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腕,委屈的哭了起來,“允兒,你可要為我作證啊,孟婉初她就是個騙子,還當衆打了我。”
面對走到面前的陳茜,黎允兒拂開了她的手,穿着一身高定禮服的她走到孟婉初和擎默寒的面前,微微躬身,緻歉,“默寒哥,婉初,我欠你們一聲道歉。”
衆人:“......”
“這是什麼情況?”
“劇情發展有些不一樣啊。”
“誰知道呢。”
“難不成,咱們瀾城的大才女真的很卑鄙?”
“說對不起幹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