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才有機會在阿初遇到危險時,殺敵方一個措手不及。
正開車的男人嗤聲一笑,“擎默寒啊擎默寒,何時,你會做這種賠本買賣?”
他搖了搖頭,即覺得這樣默默付出是一種幸福,卻又覺得很傻。
隻可惜,他所做的一切,孟婉初絲毫不知情。
此時孟婉初買了生産包和一系列的住院用品,回到醫院。
在病房裡見到了Ivan和昏迷的舒瑤。
這一晚,兩人就這麼一直陪着舒瑤。
因為都沒有經驗,一整個夜晚被剛出生的小家夥鬧得夠嗆。
孟婉初實在沒辦法,深夜聯系了之前就聯系好的月嫂,讓她過來幫忙帶看孩子。
第二天。
夜裡,舒瑤醒了,虛弱的躺在床上,看着一旁熟睡的孩子,憔悴的臉上露出笑容,“你個小東西,可沒讓我少遭罪。”
“可不是麼,看你這麼辛苦,我以後都不敢生了。”孟婉初笑了笑,問道:“之前你取了幾個名字,有沒有想好,到底用哪個名字?”
“嗯......”她皺着眉頭想了想,“就叫他舒墨吧。”
“名字還不錯,有什麼寓意嗎?”
“寓意?”舒瑤搖了搖頭,“要什麼寓意啊,這一聽就是霸道總裁的名字,我兒以後可是要當霸總的呢。”
孟婉初:“......”
她忍不住一笑,朝她豎了個大拇指,“你赢了。”
看見舒瑤能這麼豁達,孟婉初打心底裡替她感到高興。
“我的天呐,小家夥剛生出來真的好醜啊。”因為是順産,孩子出生之後母親不會像剖宮産那樣痛,舒瑤倒也能自由活動。
坐在陪護椅上的孟婉初靜靜的望着她們娘倆,莫名的暖心。
“孩子已經出生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你爸媽?”
盡管孟婉初對這種先斬後奏的方法并不贊同,可這不是她的生活,她沒法幹預。
“出了月子我就會告訴他們。”
舒瑤對孟婉初沒有隐瞞。
她側躺着,手指頭都弄着熟睡的小家夥,哪怕剛出生來皺巴巴的,仍覺得那麼讨人喜歡。
“對了,我明天可能要去見個朋友,就沒時間過來陪你。”
昨天上午季瀾鋒打電話說他回來了。
其實也算不上是回來,而是在拍一部國外科幻大片,要在瀾城取景,她正好可以過去探班。
隻是沒想到正巧碰到舒瑤生産。
“來不了就來不了呗,有月嫂在,還有Ivan,我沒事的。再說了,我順産又不是剖腹産,不用擔心。”
舒瑤滿不在乎的對着。
隻不過說話是看也沒看孟婉初,一門心思撲在小家夥身上。
淩晨四五點,孟婉初困倦的不行,在陪護床上眯了一會兒,第二天就回了家,并跟呂森請了假,去探班季瀾鋒。
季瀾鋒劇組取景在岩石灣,孟婉初開車過去要一個小時。
抵達劇組後,已經是上午十點多,驕陽似火,孟婉初穿着白色連體雪紡衣,帶着黑色墨鏡和遮陽帽,踩着高跟鞋進了劇組。
因為是拍攝地,有不少的粉絲知道季瀾鋒在這裡拍電影,都紛紛舉着牌子圍在外邊。
孟婉初看着裡三層外三層的粉絲,由衷替季瀾鋒感到高興,但對于這些粉絲們的行為,孟婉初确實不太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