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一樣都辦不到。
所以,根本不必告訴她這些事情。
兩個問題,問的孟婉初啞口無言,不知該怎麼反駁。
她蹙了蹙眉,手裡攥着剛擦拭過嘴的紙巾,莫名一陣煩躁。
混蛋男人,這是什麼意思?
“擎默寒,雖然我們分手了,但我現在是以擎老夫人幹女兒的身份在跟你聊天。你說話能不能别陰陽怪氣的?”
她心情不好,直接怼了擎默寒一句。
男人挑了挑眉,“擎司淮還是我七叔,我對他也這個态度。你得學會習慣。”
他說話時,語速平緩,讓人揣摸不出他的情緒。
但就是這種輕飄飄的狀态,仿若之前兩人那些親密關系都不曾發生過一樣,不由得讓孟婉初心口一陣驟縮般的痛。
“你......”
孟婉初不由得惱火,“是,你說的兩種選擇我都做不到。但你早點告訴我,是不是我可以讓舒瑤有個心理準備?”
“抱歉,我沒有這個義務。”
面對摯愛的女人,擎默寒每一句話都很刺耳,帶着揶揄的意思。
雖然于心不忍,可擎默寒必須要跟孟婉初徹底撇清關系,隻有這樣,他才能默默地為她做更多事情。
分手三個多月的時間,擎默寒無數次在暗黑無界的黑暗中反問自己:為孟婉初做這麼多真的值得嗎?
會不會在默默付出時,她又展開了新一段的戀情?
或者,她會不會因此而憎恨自己一輩子?
這些問題一直困擾着擎默寒很久,但他這個人就是這種執着的性子。
一旦決定要做某些事情,就不會回頭。
“對,說的對。”
孟婉初點了點頭,她紅唇扯出諷刺的笑,“擎默寒,算你狠。”
她怒将手中紙巾拍在餐桌上,憤然離去。
擎默寒坐在椅子上,他甚至都沒敢去看小女人憤怒而又失落的背影。
因為他害怕多看一眼,會讓擎司淮安排在老宅的奸細看見;他害怕多看一眼,會忍不住小跑過去,将那個氣呼呼的小女人擁入懷中,然後柔情萬千的安撫她,哄着她。
孟婉初穿過鵝卵石小道,去了小池塘,坐在池塘邊的涼亭裡,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氣惱的揪着一旁茂密生長延伸至涼亭欄杆前的綠植的葉子,“混蛋!”
她罵了一句,忽然又想到了要緊事,就立馬給舒瑤打了一通電話。
手機響了幾聲,舒瑤接了電話,“怎麼了,初初?”
“舒瑤,擎司淮已經知道你生了孩子。他想利用你的孩子争奪擎家頌宇集團繼承人的位置。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因為......擎司淮一定不會放過小家夥的。”
孟婉初言簡意赅的将情況告訴了舒瑤。
電話那一端,舒瑤沉默了。
“喂?舒瑤,你聽見了嗎?”聽不見那頭的動靜,孟婉初擔心的喊了一聲。
“聽......聽見了。你放心,我兒子,就是死,我也不會讓擎司淮帶走他的。”
對方斬釘截鐵的回了一句。
“那你......嘟嘟嘟......”
不等孟婉初再一次開口說話,舒瑤直接挂斷了電話。
孟婉初收回手機,倚靠在欄杆上,長長的歎了一聲。
她跟擎默寒鬧掰了,以後舒瑤的事情,她想求擎默寒都不想開口。
雖然孟婉初也不想在那混蛋面前低頭,可擎司淮的勢力不容小觑,不是她能對付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