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初,别胡鬧!”
老沉頭見孟婉初想要上前殺了擎默寒,當即一把拉住她,呵斥道:“這麼多人在,你把刀給我收起來!”
他從孟婉初手裡把匕首收了起來。
孟婉初日後是要做隐主的,如果讓人拍到她在醫院發了瘋的狀态,對她絕對沒有好處。
老沉頭一邊訓斥着孟婉初,一邊看着倒在地上的擎默寒,從刀子上的染血程度,已經倒下的擎默寒,基本可以判定,刀子确實傷了他的心髒。
擎默寒性命堪憂。
看來,封印了孟婉初的記憶果然是最好的方式。
“他害死了我的孩子,又把瑾瑾傷的那麼重,我要殺了他。你放開我!”孟婉初掙紮着要撲向擎默寒,但卻被老沉頭緊緊地拉着,死死不肯松手。
此時,走廊上出現了另外兩人......
蕭承與韓君硯。
“小初初,你......”
蕭承從電梯裡跑出來,看見孟婉初,高興的喊了她一聲。
可正當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就發現了孟婉初臉上的血迹,以及倒在地上昏厥的擎默寒。
他眉心一擰,“怎麼回事?”
韓君硯見此一幕,同樣木讷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幕,不知該作何反應。
康小鹿氣憤的指着孟婉初,勃然大怒,“是老闆娘,她瘋了。剛才拿着匕首要殺了我老闆。”
以前,康小鹿一直稱呼孟婉初為孟小姐,但因為昨天在擎默寒面前也這麼稱呼,擎默寒便訓斥了一句,她才改口稱呼其為‘老闆娘’。
可老闆娘為什麼要殺老闆?
失憶了就變成仇人了嗎?
“我當然要殺了他!老沉頭你松開我,我要殺了她!”孟婉初紅了眼眶,整個人遊走于暴怒的邊緣。
蕭承與韓君硯頓時明白了,孟婉初一定是失憶了。
蕭承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但韓君硯卻覺得一切的一切,當真是讓他過分的熟悉。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老沉頭,淡定的站在一旁,不說話。
或者,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小初初,你失憶了?”
蕭承匪夷所思的問道。
孟婉初看着蕭承,腦子裡回憶着今天早上故意讓老沉頭給她講的所有事情,結合老沉頭的意思,她應該不止被封印了有關于擎默寒的事情,而是封印了從認識擎默寒之後所有的事。
她猜測,老沉頭是想讓她忘記所有人,然後待她奪下隐主之位後,永遠的留在隐族。
而關于她過去的種種,老沉頭隻希望她能忘記,并永遠忘記。
孟婉初看了一眼蕭承,沒理會。
身旁的老沉頭解釋道:“他跟擎默寒是一路人,離他遠點。”
“嗯。”
孟婉初點了點頭,轉身走向ICU病房門口,忽視了不遠處的韓君硯與蕭承。
老沉頭的彌天大謊,真不知道能編到什麼時候。
不過,孟婉初猜測,這段時日,老沉頭應該不會讓她見所有之前認識的人。
因為,一旦見面,老沉頭的謊言就很容易被戳破。
漏洞百出。
正當孟婉初站在病房門口的玻璃窗前,看着病房裡躺着的禾孝明瑾時,禾孝蘭雅對孟婉初說道:“你爸媽過兩天也抵達隐族了,到時候你們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
孟婉初心髒咯噔一下子,砰砰砰的心髒狂跳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