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能這麼做!
老沉頭與禾孝蘭雅對于擎默寒的出現并不感到意外,隻是有所期待的将目光落在孟婉初的身上,期待她的反應。
“擎默寒!”
孟婉初怒斥一聲,擡手從身後摸出一把匕首,“我正想找你呢,你居然來送死!”
她聲音很大,讓老沉頭他們聽着,以為她怒意滔天,實則孟婉初是故意擡高聲音,提醒擎默寒。
快速沖向擎默寒,而擎默寒也跑向她。
幾十米的距離,兩人雙方奔赴。
擎默寒看見孟婉初安然無恙,滿是疲态的臉上化開了一抹欣慰笑意。
“阿初?”
他又喚了一聲,快速跑向孟婉初,一把将她摟入懷中。
嗤——
孟婉初一把匕首刺入了擎默寒的兇口,“擎默寒,你去死吧!”
她聲音很大很大,帶着滿腔憤怒的聲音回蕩在整個走廊上,也清晰的落入老沉頭與禾孝蘭雅的耳中。
秦默寒緊緊地抱着孟婉初,但心口的劇痛将他瞬間拉回現實。
他下巴枕在孟婉初的腦袋上,卻因為受了傷,疼的身體一軟,反應也慢了一拍。
“阿寒,我們的孩子在老陳頭手裡,我也沒失憶,陪我演一場戲!”
她吐字清晰的說完話,心中祈禱擎默寒一定要聽懂她的話。
而後,孟婉初用力的推開秦默寒,手中的匕首從他傷口上拔了出來,明晃晃的刀刃上滿是殷紅血迹,鮮血淋漓。
“老闆!”
随後趕來的康小鹿見此一幕,大驚失色的上前攙扶着秦默寒。
擎默寒擡手捂着兇口,劇烈的疼痛讓他往後倒退了幾步。
隻是目光卻一瞬不瞬的凝視着面前的女人,漆黑瞳眸中滿是複雜與驚詫。
她說......
‘阿寒,我們的孩子在老陳頭手裡,我也沒失憶,陪我演一場戲!’
她沒失憶。
沒失憶!
這于秦默寒而言,無疑是絕好的消息。
縱然心口撕裂的劇痛疼的讓他渾身痙攣,但擎默寒心底依舊是興奮的。
不過,論及演戲,他自然也不會差。
“阿初,你......你......”
擎默寒捂着左心房,擡手指着孟婉初,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隻說出了幾個字,嘴裡就溢出了殷紅血漬。
“擎默寒,你害的瑾瑾住ICU,生命垂危,還害死我們的孩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孟婉初拔高了聲音,拿着血淋淋的匕首指着擎默寒,怒火三丈。
實則,心弦緊繃,擔憂不已。
她知道,擎默寒的心髒與常人不同。
常人心髒在左心房,而他的心髒在右心房。
為了讓老沉頭他們相信她,孟婉初隻能狠心的一刀紮在擎默寒的心髒上。
“阿初,我......我......”
擎默寒想要說什麼,但他必須演出将死之人的反應。
整個人靠在康小鹿的身上,喘着粗氣兒。
“老闆娘,你瘋了嗎?這是老闆啊,你怎麼能對他痛下狠手?”康小鹿又氣又怒,不明白孟婉初為什麼會這麼做。
“我還沒殺了她呢!”
孟婉初握着匕首指着擎默寒,心中卻在呐喊着:快走,走快啊。
然而,不等孟婉初出手,擎默寒人已經倒下了。
康小鹿大驚失色,當即大喊着,“醫生?醫生?醫生在哪兒啊?”
醫生聞聲跑了過來,孟婉初拿着匕首沖向擎默寒,作勢,“我要殺了她,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