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
二十萬着實讓孟婉初很心動。
對于她這種窮苦家庭出生的孩子,二十萬是她養父母很多年都掙不來的收入。
孟婉初有一刹那間猶豫了,但最終,她眼前一黑,忽然就暈倒了過去。
砰地一聲摔倒在T台上,驚到了衆人。
“怎麼暈倒了?”
“是不是膝蓋受傷太嚴重?”
“看着狀态不是太好。”
“誰知道呢。”
......
現場一片嘩然。
而台下擎默寒見孟婉初摔倒,他起身,一個大跨步躍上T台,三步并作兩步上前走到孟婉初面前,俯身将她抱了起來,“阿初?醒醒?”
擎默寒喊了一聲,但懷中女人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反應。
昏厥摔倒的孟婉初膝蓋又磕在地上,實實在在開始出血,擎默寒揪心的眉心一蹙,當即抱着人離開了。
台下,韓君硯注視着這一切,溫潤如玉的臉上染上些許令人揣摩不透的深意。
他,快速離開觀衆席,跟了過去。
走出珠寶展,孟婉初被送去醫院急救室,沒多一會兒又被平推車推了出來,送進了病房挂吊水。
“醫生,阿初到底怎麼回事?”
擎默寒擔心孟婉初昏厥是因為上一次在地宮内,一種詭異的東西進入她體内造成的後遺症。
醫生揮了揮手,“沒什麼大礙。病人有低血糖,平時注意一下就好。”
躺在病房床上的孟婉初睜開了眼睛,聽見門口的對話聲,她撇了撇嘴角。
尴尬死了,好在她是個小機靈鬼。
如若不然,當衆承認那是對‘韓君硯’的表白,那得造成多少誤會?
好好地走秀,怎麼走着走着,到最後變成了‘表白’?
吱呀——
病房門響了一聲,孟婉初立馬閉着眼睛,繼續裝暈厥。
“擎先生你好,我想進去看看孟孟。”
此時,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
這道聲音曾無數次徘徊在孟婉初的腦海之中,每天念念不忘。
現在,她日思夜想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孟婉初止不住的心跳加速,緊張的攥緊了雙手。
韓君硯?
韓君硯!
闊别五年,原本以為不會再見面,但他居然沒一點風聲的回來了。
“阿初身體不适,不如下次再見。”
擎默寒雙手置于西褲口袋,冷眸睨着與他矮了幾公分的韓君硯,目光中帶着幾分敵意,卻一閃即逝。
盡管昨天在照片中見過韓君硯,但今天他出現在眼前,不得不說,有幾分顔值。
“你是孟孟的什麼人?”
韓君硯有些好奇的問着,對擎默寒說話的态度不卑不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