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道,“司寒年呢?”
管家對于她竟然直呼司寒年的全名而感到驚訝了一下,但臉上很快恢複了平靜,“司爺沒有說什麼時候會來。”
說着,他便做了個“請”的手勢,領着她要往樓上走。
雲妩慢吞吞地跟在身後。
她并沒有什麼閑情逸緻打量這豪宅的内景,隻是如同一隻提線木偶一般,跟在管家身後。
管家将她領到了三樓的一間房間門口,對她道:“您住在這個房間。”
推開門,燈亮着。
入目所及,皆是奢華。
法式輕奢的内景,昂貴的家具與陳設,令人目眩神迷。
管家将她領進了房間,就退了出去。
雲妩一臉麻木地在床畔坐了下來,整個房間空空蕩蕩的,四米的挑高,足足一百多平的主卧套間,卻讓人沒有什麼安全感。
她在床上躺了下來。
柔.軟的床,瞬間将她全身包裹。
遠離了城市的喧嚣,四周靜谧,安靜得有些讓人頭皮發麻。
雲妩熄了燈,閉着眼睛,卻睡不着。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了由遠而近的汽鳴聲,車子停在樓下,熄火。
雲妩睜開眼睛,走到窗邊,掀開窗簾,朝着樓下看了一眼,隻看到了一輛帕加尼頂級超跑。
她一眼認出來,是司寒年的車。
房門外,樓梯傳來腳步聲,愈發逼近。
她轉過身,随着腳步聲走到門口,她的心莫名揪緊。
門從外面被人推開。
一室黑暗中,男人高碩的身影站在門外,竟顯得有些清冷感。
“司寒年?”雲妩有些夜盲,辨認不清。
男人并未開口,隻是緩緩步進了房間,關上門,目光緩緩鎖定在她的身上。
良久......
司寒年緩緩啟唇,“怎麼不開燈。”
雲妩調整了局促的呼吸,問道:“你把我接到這裡幹什麼?”
司寒年道,“不然呢?還是說,比起這裡,你更想被驅逐出境?”
雲妩覺得好笑,嘲弄道:“司家好大的權利,随便簽個字,就能把人驅逐出境!”
司寒年莞爾一笑,“你以為?”
雲妩:“......”
司寒年道,“隻要我想,無論是哪個國家,你都沒有立足之地。”
他說着,便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無聲地點了一根煙。
“哧”的一聲。
火苗點燃了煙頭,一縷煙味飄散。
雲妩本能地捂住了鼻子,倒退到床邊,随手打開了窗戶通風。
清冷的風灌了進來。
她冷得肩膀一縮。
雲妩覺得冷,想要關窗,可也不想聞煙味。
她懷孕了,聞到煙味,對寶寶發育不好。
雲妩瞪了一眼司寒年,道,“你要抽煙,可以出去抽嗎?”
司寒年反問,“理由?”
察覺到男人審視的眼神,雲妩道,“我不喜歡煙味。”
司寒年寒色道,“由不得你喜歡不喜歡。”
在他面前,她好似一點沒有人.權。
雲妩有些氣急敗壞,突然走過去,一下子從他唇邊奪過香煙,狠狠踩熄在地上。
司寒年擡眸,望着她有些嗔怒的臉色,蓦然一笑,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入了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