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妩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度醒過來,窗外,竟已經是傍晚。
病房裡傳來淅淅索索的動靜。
雲妩轉過臉,看到一群身着西裝的陌生男子站在病房裡,正在整理她的随身物品,她驚得一下子翻身坐起,警惕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雲小姐,我們奉司爺的命令,接您出院。”
“出院?”雲妩本能地将床畔的保胎藥藏在了衣袖裡,反問道,“為什麼要接我出院?”
“這是司爺的命令。”
“......”雲妩剛要反駁。
西裝男子又道,“司爺說,他許諾你的事,已經做到,他已經将紀先生接去了東君療養院,作為條件,他的命令,你務必無條件服從。”
雲妩無言以對,默默地下了床。
男人立刻為她披上了一件外套,同時問,“雲小姐,換衣服吧,我們給您送了新衣物。”
雲妩瞪了他們一眼。
他們自覺地退出了病房。
雲妩換上了衣服。
衣物都是嶄新的,摘了吊牌,并且幹洗過一遍,質感綿軟,散發着清香。
她望着手中的保胎藥,擰了擰眉,她不想讓司寒年知道她懷孕的事,因此,她将藥瓶上的标簽用力撕掉,随手揣在了衣服口袋裡。
雲妩整理好衣襟,打開門走了出去。
“走吧!”
......
車子一路疾馳。
雲妩坐在後座,望着窗外不斷掠過的街景,突然望向前排:“我想見紀南洲。”
前排的男子道:“您現在還不能見紀先生。”
“為什麼?”
男子沒有回頭,隻是以公式化的口吻道:“司爺說,得到他的準許,你才能去見紀先生。”
雲妩道,“我連探視的權利都沒有?”
男子突然緘默。
他的一言一行,像是機器人一樣,但凡是司寒年交待過的,他便按照司寒年的意思回複,倘若司寒年沒有提到的,他便不會擅自回答。
雲妩問了幾遍,他仍舊不答,她索性放棄了。
很快——
車子駛入了龍宸府。
龍宸府是京城頂級别墅莊園,作用幾千畝占地面積,豪宅林立,這裡,随随便便一套宅子,都價值十億以上。
雲妩有些不解:“你們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男子不說話。
車子很快停下。
車門打開,男人護着雲妩下了車,指向門口道:“雲小姐,請進吧。”
雲妩望着眼前一棟奢華的園林式莊園,有些讷讷道:“這是哪裡?”
“司爺說,以後,你就住在這裡。”
雲妩眉心微蹙。
她記得——司家許諾給林芊芊一套婚房,就是龍宸的一套豪宅。
司寒年将她接到這裡做什麼?
來不及多想,雲妩跨步走了進去,方才進門,傭人站在兩排,臉上洋溢着恭敬的笑容,迎接她的到來。
“雲小姐,晚上好。”
一個管家裝束的男人走過來,對她道:“雲小姐,我這就領您去您的房間。”
“我的房間?”
“是的,以後,這裡就屬于您了!”管家一笑。
雲妩不解。
她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司寒年這一大手筆,是将這一棟豪宅直接送給了她。
她隻是被他豢養在金絲籠中的囚鳥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