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绾不說話,低沉着臉,權當是默認了。
司寒年陰沉着臉,也不說話,隻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拽着她進了電梯。
“你幹什麼!?”
“跟我走!”他不容分說,命令式的口吻,也不知道要把她帶去哪兒。
雲绾根本無法掙脫,隻能任憑他拽着上了車。
......
别墅。
車子停下。
司寒年打開車門,一把将她拽下了車。
管家迎了上來,司寒年卻一把将她摟入懷中,半提半抱着,徑自朝着樓上走去。
“司爺......”
“雲小姐......”
“滾開!”司寒年粗暴地喝退傭人。
看得出來,他積攢着滿腹的怒氣,卻不得發洩在她的身上,于是,遷怒在别人的身上。
所有人都吓退了開來,根本不敢擋在他的面前。
雲绾大驚失色,“司寒年,你幹什麼......”
“安靜一點!”司寒年說完,随手打開主卧的門,一把将她推了進去。
他推她那麼用力,她踉跄一步,根本沒站穩,差點跌軟在地上。
男人卻又伸手接住,将她按在了牆上,随手甩上了門。
彼時,就他們兩個人了。
司寒年低頭看着她,眼中似是有什麼狂風驟雨正在瘋狂醞釀着。
方才在病房裡,當着宸宸和墨墨的面,他不想發作。
眼下,隻有他們兩個人了。
他寒聲問道,“你剛剛在醫院裡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雲绾一下子哽住。
“說啊!你不是要質問我嗎?你問我,池俊熙是不是我安插在你身邊的人?你當我是什麼,你當我在算計你嗎?你以為,池俊熙是我雇的商業間諜,所以,九洲出了這種事,你懷疑到我頭上來了是嗎?”司寒年眯了眯眼,“雲绾,我對你好,但我絕不容許你這樣糟踐我。你覺得是我在設計你,我告訴你,但凡我想要,九洲,你以為你守得住嗎?這個世上,隻有我要,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包括你,包括九洲!
隻要我想,沒有我辦不到的事!”
他這話說得如此狂傲。
可他又有着如此狂傲的資本!
畢竟,他是誰啊,他是司寒年。
即便是曾跌入谷底,也憑借一己之力,東山再起,創立盛世集團的男人。
對于他而言,确實是隻要他想,就沒有他辦不到的事!
司寒年道,“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和我要,我有什麼是給不了你的?雲绾,我是你的仇人嗎?你非要這樣和我膠着嗎?你非要和我硬碰硬嗎?你就不會對我軟一點?和顔悅色一點?你非要和我這樣夾槍帶棒的說話,是因為什麼?你覺得紀南洲的死,我難辭其咎,你恨我是嗎?”
雲绾嘴唇顫抖了起來,“我......”
“你恨我,總要有個成立的理由吧?你恨我什麼?暫且不論,紀南洲到底是死在誰手裡的,單說我與紀南洲之間,你根本不懂!他是什麼樣的人,他是野心家,我也是野心家。一山不容二虎,這個淺顯的道理,你都懂得吧!你也知道,一山不容二虎,我與他,根本勢不兩立,要麼,是你死我活的事,根本不存在共存!要麼,他早晚死在我手裡,要麼,我死在他手裡!
但對他,我根本不可能輸,我不能輸!我為了你,輸給他一次,你覺得,我還會再輸他第二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