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力氣很大,比一般的女性,力量更大。
雲妩稍一松懈,便感覺喉嚨一陣刺痛,尖銳的柄端,将她的脖子劃破了一道血口,她咬緊牙根,猛地将她推開。
她捂住脖子,有些匪夷所思。
在看守所裡,為了保障囚犯的人身安全,是不允許攜帶任何物品的,任何尖銳的銳器,更是明令禁止的。
這個女人倒聰明,她從洗漱的地方偷了一根牙刷,将其折斷。
在這種地方,這個斷裂的牙刷,俨然是個不容小觑的利器了!
看樣子,這個女人,是有備而來。
這個女人身手可不簡單,身材精瘦,卻十分有力氣,一看就訓練有素。
雲妩心思尤其敏銳,她冷不丁想到,她被污蔑藏匿毒品,涉嫌走私,锒铛入獄,敢情,這污蔑罪名事小,有人在這裡安插了殺手,要刺殺她!
好缜密,好惡毒的計劃!
雲妩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那裡有個緊急按鈴。
按鈴通向緊急呼叫中心,按響之後,一分鐘之内,管教便會趕過來。
雲妩剛要朝着按鈴跑去,身後的女人突然起身,朝着她猛撲了過來。
她敏捷得躲避過,一手護住小腹,另一手朝着女人的頭發抓去!
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
幾番較量,雲妩突然意識到,論身手,她與這個女人之間差距懸殊。
于是,她一把抓起女人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女人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
雲妩咬得尤其用力,很快便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女人疼的手一松,手中的牙刷柄,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雲妩眼疾手快的撿了起來,一手将女人按在了牆上,一手握緊了牙刷柄,朝着女人的臉狠狠紮了下去。
女人本能要躲閃,然而,隻聽“噗嗤”一聲悶響!
牙刷柄竟狠狠刺進了女人的喉嚨。
鮮血瞬間濺了雲妩一臉。
手上,身上,全都是血。
雲妩本能地收回了手,然而,牙刷卻已經深深地刺入喉嚨,血流如注。
“唔——!”
女人痛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口卻發出血流倒灌的“咕噜噜”聲,她雙手痛苦胡亂地掙紮,按響了緊急按鈴。
門外,鈴聲急促響起。
雲妩吓了一跳,倒退了半步。
她也沒想到,她胡亂紮刺,竟然紮到了緻命要害。
女人抱住喉嚨,哭喊着沿着牆壁滑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雲妩将牙刷丢棄在一邊,站在原地,感覺一陣寒氣從腳下竄起,渾身就像被冰凍結了一般。
她故作鎮定,直到,管教員沖到了門口,拉開小窗,一見到雲妩一身是血,微微變了臉色。
“怎麼回事!?”管教員大喊了一聲,将門打了開來。
她們沖了進來,就看到蜷縮在門口,滿臉是血的女人,臉色“唰”一下白了。
燈一下子亮起。
屋内的光景映入眼簾。
地上是噴濺的血。
雲妩站在原地,呼吸急促,臉上毫無血色。
“趕緊把人送去醫務室!”
管教走到雲妩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通,“你受傷沒有?”
“沒......沒有......”
“怎麼回事?”管教一眼就看出,如此大量的出血,一定是銳器傷才會造成的出血量。
銳器呢?
管教在房間内搜尋,終于在一處角落裡,看到了一根斷裂的,沾滿了血的牙刷。
她戴上手套,将牙刷撿了起來,轉過身,望向雲妩,“這東西哪兒來的?”
雲妩搖搖頭,“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