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洲似乎看穿了顧星河的疑慮,但他并沒有耐心和他解釋,隻是冷冷警告他:“我隻警告你三點。第一,這是一個節目,節目都有劇本,你就當你是演員,按照劇本走,不要入戲太深。”
顧星河:“......”
“第二,這個節目,我有随時中斷的權利。”
“第三,她是我的人,你不準碰她,更不準對她有任何妄想,望你知情。”
顧星河微微窒息。
紀南洲這是在和他約法三章了。
可他沒有任何反駁的權利。
他蓦然微笑,望向紀南洲,道,“我知道了,我會有分寸的。”
路桐在一旁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喜歡顧星河,顧星河也算她半個偶像,她唯恐顧星河得罪了紀南洲,直接被封殺了。
紀南洲道,“現在,你可以滾了。”
“......”這個紀南洲,當真是不可一世到極點。
顧星河沒有表露任何情緒,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剛一離開房間,蟄伏在暗處的狗仔立刻拍到了他離開房間的畫面。
“他出來了。”
“這麼快......”
“你沒看到剛剛紀南洲進去了嗎?肯定是被趕出來了。”
“拍清楚了沒有?直接發給林小姐。”
“知道了。”
記者很快将拍到的視頻發給了林芊芊。
房間裡。
紀南洲見路桐站在門口,魂不守舍的,問,“怎麼了?阿妩呢?”
“阿妩發燒了。”
紀南洲目光一凜,“真發燒了?”
他以為雲妩不想拍戲,所以找了個幌子。
紀南洲走到卧室門口,路桐生怕紀南洲闖進去,畢竟,雲妩可不是簡單的發燒,她立刻攔了上去,“紀爺,阿妩還在休息......”
“别攔我。”
紀南洲輕而易舉便将她推到一邊,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
路桐心驚膽戰地跟着他走了進去,一進房間,卻見雲妩竟然醒了,坐在床頭,隻是,臉色并不好看,臉頰仍舊漲得很紅。
“紀南洲?你來幹什麼?”雲妩披着衣服,漲紅了臉望向他。
紀南洲擰了擰眉,見她面色病态至極,立刻走了過去,伸出手,輕輕搭在她額頭,“燒這麼嚴重?”
“......”雲妩不敢說,這是她毒發的症狀,隻揮開了他的手,同時,用衣服将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遮住她脖子上的紋身,“我身體不舒服,你讓我好好休息。”
“我送你去醫院。”
“我不要去醫院!”雲妩道,“我讨厭去醫院!”
紀南洲:“......”
他有些拿她束手無措。
任何人都不能在他面前發脾氣,唯獨她,他隻有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出去行嗎?”雲妩道,“我助理還在,你一個大男人,就這麼大搖大擺進我房間,不懂得一點避諱嗎?”
紀南洲不以為然,“我怎麼不能進?顧星河都能進。”
“我可沒讓他進來!你也一樣!下次麻煩你進我房間先敲門,我允許你進來,你再進。”
紀南洲劍眉壓下。
他見雲妩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副抵禦入侵的姿态,明擺着是不想讓他碰她一根手指。
紀南洲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
雲妩卻躲避開。
“你這是什麼意思。”紀南洲挑眉,“别告訴我,你是在為司寒年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雲妩惱羞成怒,“我為什麼要為了他守身如玉?我隻是身體不舒服,你别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