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來到李慧蓮面前,“兩位夫人好。”
“坐吧!”李慧蓮一副太後賜座的姿态。
陳佩慈卻在一旁道,“她哪有資格坐着,我看讓她跪着還差不多!”
雲妩擰了擰眉,沒說話,在李慧蓮對面坐了下來。
陳佩慈擰了擰眉,“你倒真是厚臉皮!讓你坐,你倒真的坐下來了!”
雲妩道,“是司夫人将我請上樓的,也是她讓我坐的,有什麼問題嗎?”
陳佩慈臉色僵持了一下。
李慧蓮道,“我問你,今天是誰叫你過來的?”
她說着,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露出了鄙夷的眼神,“你怎麼打扮得這麼花枝招展的,不知情的,還以為是你要和寒年訂婚呢!這是想搶誰的風頭?”
雲妩道,“來的人都穿禮服,我穿禮服,也錯了嗎?”
李慧蓮一怔,“你倒是挺伶牙俐齒!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你,誰叫你來的?”
雲妩道,“林芊芊。”
李慧蓮不信,“邀請函呢?”
“兩位夫人,這訂婚宴,安保嚴格,戒備森嚴,嚴防死守,連一隻蒼蠅想要飛進來都不容易,你們覺得,我沒有請柬,能進的來嗎?”
“呵!”陳佩慈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蒼蠅怎麼飛不進來?你不就是那隻蒼蠅嗎?”
雲妩道,“林夫人說話不必這麼陰陽怪氣,我來這裡,也是受到了邀請,若是兩位夫人不待見我,我走便是。”
說着,她站起身來,就要走。
“慢着!”李慧蓮道,“我讓你走了嗎。”
雲妩因這傲慢的口吻,錯神了幾秒。
她不愧是司寒年的親生母親,那傲慢的姿态,簡直與司寒年如出一轍。
亦或是說,司家所有人,都是這個德性?
雲妩轉過身,重新在李慧蓮對面坐了下來,倒有幾分閑情逸緻,“兩位夫人把我請上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呢?不妨開門見山直說好了。”
“你也知道,今天是寒年和芊芊的訂婚宴,你要是敢給我搗亂,我就把你逐出華國!”李慧蓮眯了眯眼,警告了一句。
她原本是想把她趕出去的,但雲妩是芊芊請過來的,想必,芊芊一定是想要通過這次訂婚宴,讓雲妩死心。
陳佩慈道,“我真怕她搗亂,畢竟,上次就是她擅闖司家,冒充雲绾,還要搶墨墨的撫養權。”
提起這個,李慧蓮反應過來,“我問你,你是怎麼知道雲绾的事的?”
雲妩一噎。
她擰了擰眉,卻突然不說話了。
她難道要和李慧蓮解釋,她就是雲绾嗎。
可是,李慧蓮會信嗎?
倘若——
就算李慧蓮真的信了,知道她是雲绾,對她的手段絕不會客氣的。
畢竟,墨墨在司家享盡萬千寵愛,他可是秦曼筠的命,李慧蓮一定會忌憚,她回來,會搶奪墨墨的撫養權,從而打壓她,甚至......會連着紀家一起打壓。
雲妩道,“我今天來,是帶着祝福來的。”
“帶着祝福來的?”李慧蓮俨然不信這個說辭,“你别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會又想攪亂寒年和芊芊的訂婚宴吧?”
陳佩慈道,“寒年和芊芊訂婚以後,你别再糾纏寒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