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佩慈笑了笑道,“親家母,我知道你對芊芊的疼愛與心意!我也不會懷疑司家會委屈怠慢了芊芊,但......就怕這個女人,對寒年死纏爛打!這種女人,你說叫我看了能不糟心嗎?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對林家做了什麼事!我不過是請她到林家喝杯茶,另外警告她,離寒年遠一點,她倒好,直接叫人來把林家砸了!”
李慧蓮道,“我聽說,還把你打傷了......”她又聯想到了,前段時間,林芊芊被雲妩打得臉都腫了的事,這的确是她幹得出來的事情!
“可不是嘛!”陳佩慈道,“我聽說,這女人不幹淨,身邊的男人多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把男人們都迷惑得鬼迷心竅了一樣!就連寒年那麼自制力過人的孩子,都......”
她後半句話,卻是不敢說了。
陳佩慈這話是故意說給李慧蓮聽的,她可不敢針對雲妩,畢竟雲妩背後還有個紀南洲撐腰呢,因此,她是巴着李慧蓮給她做主。
李慧蓮輕抿一口紅酒,對陳佩慈道,“晚些時候,我會會她。”
“親家母,你可要小心啊,這女人,手段下三濫的很。”
“佩慈,你放心。”
宴會廳裡。
紀南洲與雲妩寸步不離。
他在名流圈也算得上是有名的貴公子,執掌的紀氏,聲名赫赫,因此,也不停有人過來攀談。
雲妩對紀南洲道,“你有事先去忙。”
紀南洲道,“今天是來陪你的,不談生意。”
雲妩道,“我一個人就好。”
紀南洲看了她一眼,“那你在這等我。”
“嗯。”
雲妩朝着自主酒水台走去,她一轉身,紀南洲即刻被一些商界大佬團團圍住。
“紀總,您也來了!”
“紀總......”
雲妩從來不喜歡這種觥籌交錯的場合。
她剛走到酒水台,一個保镖突然走了過來,對她道,“雲小姐,我們夫人有請。”
“夫人?”雲妩一笑,“什麼夫人?”
“司夫人。”保镖說着,做了個“請”的手勢,“雲小姐,請吧。”
雲妩反問,“我為什麼要和你們去?”
“我們夫人親自請你,怎麼,雲小姐不願意賞臉,給這個面子嗎?”
雲妩道,“你們夫人找我,能有什麼事嗎?”
“總之,您這邊請。”
保镖說着,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上,大有幾分強迫的意味。
雲妩擰了擰眉,冷冷道,“手放下。”
保镖一怔!
她一身不容侵犯的氣勢,以至于,他本能地将手縮了回去。
“手放幹淨一點,懂嗎。”雲妩不喜歡陌生人觸碰她。
保镖也沒什麼耐心了,更沒什麼好臉色,雲妩也不想與他硬碰硬,“領路吧!”
雲妩跟着保镖走到了酒店樓上。
一間包廂門口,保镖輕輕地敲了敲門,“夫人,人帶到了。”
“進來吧。”
保镖将門推開,在雲妩背後一推,她一個踉跄,跌撞着進了門。
門在身後關上。
包廂裡,李慧蓮在沙發上端坐着,雙腿優雅交疊,陳佩慈坐在一旁,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雲妩一笑,突然意識到,李慧蓮将她請過來是出于什麼意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