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言勾了勾唇,不禁将她的手握緊了一分,“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的手那麼溫暖柔.軟,他的心跳緊跟着漏跳了幾秒。
她的手,他隻想再抓緊一些,握緊一些,然後,再也不要松開。
兩個人徐徐的走進了會場。
彼時,許多賓客都已經入場了。
韓素素與邵岽緊随其後。
徐佳佳也從後門走了進來。
她不舍得走。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麼,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隻要避免與雲绾撞個正面就好了。
如今,雲绾可今非昔比了,她算是傍上韓言這尊大佛了,有人撐腰,她不能再去招惹她了。
但是,她怎麼能舍得走呢?
這個會場,這麼多大佬雲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好不容易将自己打扮成這樣,這麼貴的禮服,她往後不一定再有機會穿一次了,就像灰姑娘一樣,十二點鐘聲響起,她就要回到平凡的現實生活中去。
徐佳佳尋了一處角落,要了一杯紅酒,餘光一撇,卻發現一個男人同樣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隻是,他穿着一身矜貴的白西裝,很難讓人不注意到他。
是他......
徐佳佳對這個男人有些印象。
是那個紀總!
“紀總......”徐佳佳剛要走過去,卻立刻想起什麼,退了兩步。
她這才意識到,她身上這套禮服,是紀總送給雲绾的,她如今穿在身上,要是被他撞見了,免不了又要被興師問罪!
她還是不要再自取其辱了吧!
人群中。
觥籌交錯。
紀南洲一手托着高腳杯,一手抄在西褲口袋,他靠在牆邊,冷冷地直視着前方,看着韓言挽着雲绾,站在人群包圍中,接受無數驚羨目光的洗禮。
雲绾并沒有穿他送的那套禮服,而是穿了紀梵希高訂。
是韓言送的?
紀南洲想起在電話裡,雲绾說“身體不舒服,去不了年會”,可如今,她不但來了年會,還穿着那麼華麗的禮服,和韓言站在一起。
電話裡,她對他說的那一番話,全都是借口。
她不過是不願意和他一起參加年會罷了。
紀南洲心裡尤其不是滋味。
他低眸,眼中一片陰鸷,心口有些不舒服了起來。
“紀總,您沒事吧?”
一旁,秘書走了過來,從他手中接過酒杯,噓寒問暖,卻被紀南洲猛地推開:“你别管!”
司寒年回來了。
他還是回來了......
紀南洲心裡清楚,司寒年既然沒死,選擇了回來,自然是有他的目的,他定然是要奪回屬于他的一切。
三年。
不過三年。
他東山再起,憑借自身實力,創立盛世集團,掌控萬億資産,是金融界叱咤風雲的神。
是他小觑了這個男人。
可他怎麼可能認輸呢?
紀南洲一直告訴自己,一路走來,他從紀家一個區區私生子,一路走到了今天,為的是什麼。
為的是雲绾。
司寒年要從他手中奪走任何東西,可以,但唯獨不能是她。
他可以割舍許多東西,但唯獨不能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