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家東子是因為陸家才會受傷的。
“你家陸建東是自己上山的,我可沒綁着他上山。”殷愛梅嗤笑了一聲。
周老太可真是搞笑,這都能怪到别人身上。
要是走路不小心跌倒了,她是不是還要怪路面不平?
“要不是你家打到了野豬,我家東子會上山嗎?現在問你借點錢你都不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周老太惡狠狠的瞪着殷愛梅。
随即,她的目光落到了站在一旁的陸晚晚身上,“還有你這個災星,要不是因為你,我家東子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見她居然将矛頭對準了自家晚寶,殷愛梅忍不了了,“你說誰是災星?”
“我說陸晚晚是災星!要不是她,我兒子也不會進山,她就是災星!”
殷愛梅徹底忍不了了,她從牆腳抓起一把掃帚,朝着周老太所在的位置揮了過去,“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你還敢罵我家晚寶是災星,我今天非得撕爛你的嘴不可。”
要問殷愛梅最在意的人是誰,那無疑就是陸晚晚了。
陸晚晚就像她的逆鱗,任何人都觸碰不得!
見她動氣了,周老太雖然心裡有些害怕,但還是呆在原地沒有動,“你打啊!你今天要是把我打傷了,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媽,你消消氣,沒必要跟她這樣的人一般見識。”陸晚晚趕忙拉住了自家媽媽。
這周老太就是一個賴皮狗,殷愛梅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她,她真能賴在自己家。
聽到她的話,殷愛梅頓時冷靜了下來,“晚寶,你說得對,我不生氣了,咱不跟她一般見識。”
“媽,我去叫村長伯伯過來吧!”陸晚晚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有了主意。
别看周老太在村裡橫行霸道的,她還是有些怕村長的。
畢竟,村裡很多事情都拿捏在陸建民手裡。
殷愛梅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行!你去叫村長吧!”
陸晚晚應了一聲,就一溜煙跑出了門。
“你個死丫頭,你給我回來!”周老太沖着她的背影大喊道。
然而,陸晚晚跑得飛快,根本不搭理她。
......
此時,陸建民正在門口搓麻繩。
遠遠的,他就看到陸晚晚跑過來,“晚寶,你怎麼過來了?”
“村長伯伯,家明的奶奶去我家借錢......”陸晚晚幾句話就将事情的經過交代了一遍。
聽完她的話,陸建民的臉黑了下來,“這個周老太,真是太不像話了!”
這半年時間,周老太一直刮着大兒子,養着小兒子,陸建中已經瘦得不成人形,有兩次甚至差點累倒在田裡。
反觀陸建東,養得白白胖胖的不說,那脾氣也變大了。
稍有不順心就将陸建中訓得跟孫子似的。
有村民看不過眼說了兩次,他反而變本加厲,讓别人不要管他的家事。
想到這裡,陸建民沉聲道,“走,我跟你去你家看看......”
“村長伯伯,謝謝你!”陸晚晚連連道謝。
陸建民看了她一眼,臉色好了一些,“你這孩子,這麼客氣幹嘛?這些事情本來也是我該做的。”
他早就想敲打敲打陸家東和周老太了,奈何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