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栀離開了病房。
桑栀剛走,楮硯後腳便到了。
他是來辦理墨墨的出院手續的。
醫生說墨墨情況恢複很好,已經可以出院了。
墨墨見楮硯是自己來的,問道,“爹地呢?他怎麼沒來。”
宸宸嘀咕了一句,“爹地還沒退燒嗎?”
早上,司寒年來病房坐了一會兒,楮硯便到了,他将司寒年送回去,他代司寒年替墨墨辦理出院手續。
楮硯看了雲绾一眼,沉聲道,“他還在發燒。”
雲绾愣住了,她問道,“他還沒退燒嗎?”
楮硯點點頭,“嗯。”
他剛要說什麼,鈴聲響了。
雲绾拿出手機,卻發現是一個陌生号碼打過來的,她方才接通,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卻久違的聲音,“雲绾,雲绾......”
陳佩慈?
怎麼是她?
雲绾道,“你怎麼打電話給我?”
“雲绾,你在哪兒,我能見你一面嗎?”陳佩慈的聲音帶着說不出的緊張。
雲绾道,“你見我做什麼?”
陳佩慈道,“我有事要和你好好談談。”
雲绾冷笑了一聲,“我們之間有什麼可談的嗎?”
陳佩慈道,“雲绾,我們見一面吧!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求求你了!”在電話裡,陳佩慈苦苦哀求。
雲绾道,“知道了,你把定位發給我。”
挂斷電話,雲绾看了一眼柳青楊,對她道,“媽,我有事出去一下,你留在這裡,等辦好出院手續,我過來接墨墨和宸宸。”
柳青楊點點頭,“嗯!你趕緊去忙吧!”她不知道是陳佩慈打來的。
雲绾也不想讓她知道。
固然柳青楊不介意,但雲绾不想讓她知道,她還和陳佩慈有聯系,怕柳青楊誤會。
畢竟,她曾和柳青楊保證過,她隻認她這一個媽!
......
半個小時後。
一家環境清幽的茶館。
雲绾剛進包廂,卻發現林博洋也在。
夫妻兩個人坐在一起,三年不見,兩個人肉眼可見的衰老了許多。
這三年來,雲绾一直沒有打聽過他們的消息,而他們也對她不聞不問。
雲绾也理解,畢竟,林博洋也好,還是陳佩慈也好,在他們心目中,也隻有林芊芊這麼一個女兒。
雲绾早已心寒了。
她在林博洋和陳佩慈對面坐下,冷冷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林博洋看了看陳佩慈,欲言又止。
陳佩慈醞釀了許久,才試探着開口了,“芊芊被警察帶走了!我聽說......她涉嫌一樁案件,警方要帶她回去調查。那個案子,與你有關嗎?”
林芊芊是突然被警方帶走的。
陳佩慈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還以為,是八年前林芊芊自導自演的那場綁架案,東窗事發了!
雲绾掌握了證據,想要送林芊芊去坐牢。
因此,陳佩慈和林博洋自然慌了神。
雲绾不答反問,“你們覺得,是因為什麼事?”
陳佩慈小心翼翼地問,“是因為......八年前那樁事嗎?”
雲绾一怔,但立刻明白了,陳佩慈是誤會了。
她以為,是林芊芊自導自演的綁架案,雲绾掌握到證據了。
雲绾沒說話。
陳佩慈當她是默認了,立刻道,“其實......那件事,是我出的主意,與芊芊無關!她是按我說的做的,如果,你要送她去坐牢,你不如讓警察把我抓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