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去調整一下狀态,我會準時到。”
“好。”
顧星河挽着雲妩的手離了場。
出于紳士禮節,顧星河将雲妩送到門口,雲妩轉過身,對着顧星河道,“你也回去休息一會兒吧。”
“好。”
顧星河轉身離去。
雲妩握住門把,醞釀了幾個深呼吸,才開門走了進去。
她剛走進去,餘光冷不丁瞥見沙發上一道人影,本能地倒退半步,背脊貼到門闆,直到她看清楚,坐在沙發上的人是誰,才冷靜了幾分。
“你來幹什麼。”
司寒年坐在沙發上,一身筆挺的灰色西裝,墨發梳理得一絲不苟,坐姿猶如青松一般筆直,俨然一副商業巨子的氣度。
他似乎剛從一場會議上退下來。
雲妩雙臂環兇,似是嘲弄地道,“你不是來探班林芊芊的嗎?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司寒年身姿動了動,原本交疊的雙腿優雅地舒展開來,慢條斯理道,“過來。”
“幹嘛?”
“過來。”司寒年隻重複了一遍,“别讓我重複第三遍。”
雲妩擰了擰眉,朝着他走了過去。
她剛走到他身邊,男人長臂一展,摟住了她的腰,便将他抱坐在腿上。
男人的腿,結實有力,竟讓人有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他強有力的手臂,整個身軀,精實得不可思議。
雲妩不禁有些懷疑,這個男人真的是掌管着遠洋集團的總裁嗎?
平時那麼忙,他這一身結實的身材,究竟是怎麼維持的?
司寒年摟緊了她的腰,好整以暇地審視了她一眼,“在想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的聲音,微微薄涼,卻聽出了幾分溫柔。
轉念一想,這個男人,讓楮硯給劇組傳話說,劇組一切資源,都傾斜給林芊芊,她就有種莫名的煩躁感,将臉扭了過去。
“怎麼?”司寒年挑眉,“不開心了?”
“司爺是不是覺得,你百忙之中來探班林芊芊,順道來我這裡看我一眼,我該覺得很開心?”雲妩冷嘲熱諷說,“我還不至于那麼下賤。”
司寒年慢條斯理地反問,“誰告訴你,我是來探班林芊芊的?”
雲妩冷笑,“外界都怎麼傳,外界怎麼說,我就怎麼聽。”
司寒年好像是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他輕輕挑起雲妩的下颌,指腹在她臉頰輕輕摩挲,“你是在......吃醋?”
“我為什麼要吃醋?”雲妩别過臉,不想被他碰!
司寒年道,“你從前,可是野心勃勃地想要我迷戀你,為你着迷。你就是這麼表現的?”
雲妩瞪了司寒年一眼,“司爺要讓我做你不見光的地下情人,我不願意。”
“嗯?”司寒年唇角勾勒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在跟我要名分?”
“我憑什麼資格和司爺要名分?”雲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配嗎?沒有名分,我不在乎,可要我當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我不願意!”
司寒年道,“你在記者發布會上說了什麼,你還記得麼?”
雲妩突然怔住。
他看了記者發布會?
司寒年道,“你當着全球直播的鏡頭,當衆發了毒誓,你說,你不曾說過那些話,當真?”
“什麼話?”雲妩故意揣着明白裝糊塗。
司寒年倒也不想計較。
她有沒有與林芊芊說過那些話,他不在乎。
但......她發毒誓說,她沒有愛過他,對他動過心,甚至發了毒誓。
“那些話,你當真的?”他冰冷的目光,徐徐落在她的臉上,“你當真對我沒有半分動過心?從始至終,隻有利用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