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停在林氏集團門口。
桑栀一下車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雲绾和司寒年,她來不及等傅斯年直接大步跑到雲绾身邊去。
雲绾見她來了,就知道是傅斯年來了,她面色不佳,卻拿起百分比的溫柔面對桑栀,“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在我們身後就好了。”
桑栀握住她的手,“好。”
傅斯年走來,“雲董。”
雲绾對他颔首,淡淡啟唇道:“這件事,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傅斯年,“這件事早在我上任之前,或者說,早在紀董事長還在的時候,池俊熙就已經部署完成,他一步步侵蝕并且替換掉了财務部的人。”
“所以呢,你要我去濟南周的墳前問他,為什麼會出這種事嗎?”雲绾話裡帶刺。
她很讨厭别人提起紀南州,她都不忍心提起這個名字,生怕驚擾到他。
傅斯年察覺到她的情緒,用公事公辦地口吻道:“我隻是稱述一個客觀事實,我的判斷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已經跟葉副總商量過了,要麼放出話高價購買林氏集團的股票,要麼分庭抗争。”
“分庭抗争?”雲绾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好笑的話,“我們在林氏集團并沒有投入人力,你要如何分庭抗争?”
“我有辦法。”
“哦?”
傅斯年淡淡道:“以我們現在的人手,的确沒有任何人能勝任林氏集團的情況,但我們可以雇傭其他人。”
雲绾,“我以為你要說什麼高見。”
“這個人比較特殊。”
“誰?”
“林音音。”
雲绾沉默。
林音音自然是林博洋那邊的人,她平日裡與這個人完全沒有交際,她身邊也沒有什麼人提到過林音音這一号人物,所以這個時候傅斯年提起,多少讓她有些意外。
傅斯年,“我調查過,林音音是一個很适合打拉鋸戰的金融學博士。”
雲绾,“這是你早就準備好的棋?”
傅斯年,“是,隻不過我沒有想到,用在了現在這種情況。”
談話間又一輛車開了過來。
黑色歐陸賓利外觀低調,靜靜停在林氏集團大門口。
司機下車将後座的門打開,池俊熙邁步,不疾不徐地朝衆人走來。
他穿了一件白色襯衣,配上黑色西裝,整個人散發着一種慵懶又随性的腔調。
雲绾在一時間,失了神。
她怔怔地望着面前的池俊熙,仿佛是在透過他,看向另外一個人。
更像了。
池俊熙的目光鎖定在雲绾身上,他笑着走到她面前,司寒年上前一步,擋住了他。
“雲绾姐姐,好久不見。”池俊熙乖巧地打招呼。
“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雲绾冷冷地看着他。
“這是我的夢想呀。”池俊熙垂着眸,靜靜地站在她面前,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事先沒有給你打招呼是我的不對,不過,我一直以為林氏集團對于你來說并不重要呢。”
“它對我而言,很重要。”
“原來是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