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打算晾葉董多久?”
葉母往窗外看的目光立即收了回來,她闆着臉道:“什麼叫我晾他?小靈,你是不是要替他說話?”
“您瞧瞧,您這就敏感了,您是我媽,養育我二十幾年,親疏遠近我也得站您這邊。”葉靈趕緊說。
“那還差不多,走,下去吃飯。”葉母擡頭挺兇往外走。
葉靈無奈搖頭,看她這個樣子,确實打算晾着葉橋生,讓他在外面喂蚊子,就是不知道葉橋生什麼時候會離開。
等他走了,估計她媽又得怄氣。
她快步跟上去,“媽,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您還有小公主的一面。”
明明已經心軟了,偏偏就是不原諒對方,這樣彼此折磨,到底算怎麼回事?
葉母瞪了她一眼,“你别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你看他站在外面可憐了,那你也不想想,我不可憐,我這20幾年的日子是怎麼過的?他還在加拿大娶妻生子了。”
“沒有生子。”葉靈趕緊幫葉橋生澄清。
公爵大小姐身體不好,再加上外國人對子嗣綿延看得不重要,并未給葉橋生留下一兒半女。
葉母氣得不輕,“沒有生子也娶了妻子,反正這件事在我這裡沒那麼容易過去。”
“是是是,他罪孽深重,不配得到您的原諒,就讓他在門外喂蚊子。”葉靈立即倒戈。
葉母:“倒也不必這麼說他。”
葉靈:“......”
成,她還裡外不是人了,知乎上果然說得對,清官難斷家務事,人家老兩口的事她少說少管。
晚上吃飯的時候,葉靈照顧四個孩子吃東西,假裝沒看見她媽頻頻看向窗外的目光。
反正這兒望出去,也什麼都看不見,讓她着急去。
吃完晚飯,葉靈見時間還早,就想帶孩子們去小區外面散步,葉母說:“前兩天散步才惹了禍事,這麼晚出去幹什麼?”
“我帶上樊華祝景,就在外面的湖邊散散步就回來,不會走太遠。”葉靈去把推車推過來。
湖邊晚上人多,附近的大媽們都過來跳廣場舞,這會兒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剛好帶孩子們出去玩。
“你們看得過來嗎?”葉母不滿道。
“還有張姐和馮叔,我們五個人看四個小孩沒問題的,您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啊?”葉靈試探着問道。
葉母冷聲道:“我不去,這麼晚出去喂蚊子,吃飽了撐的。”
葉靈壓着唇角不往上翹,故意拖長了腔調,“那我們就出門了,家裡沒别人,您别随便給陌生人開門啊。”
葉母聽她提到陌生人,就知道這丫頭是故意把人都帶走,留她一個人在别墅,她冷哼一聲,“看好孩子,晚上光線不好,别讓人渾水摸魚給抱走了。”
“知道啦。”
葉靈他們一走,别墅裡瞬間空了下來,葉母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往落地窗外看一眼。
窗外樹影搖曳,像是起風了,葉橋生還在外面喂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