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說:“我給祈越山打電話,你别急。”
盛君烈喉嚨裡像是有火在燒,半晌,他點了點頭,“好。”
葉靈趕緊給祈越山打電話,對方剛起床,知道她的來意,表示會馬上通知下去。
不到五分鐘,#楚欽求婚姜栀#的詞條從熱搜上消失,葉靈刷了好幾次,都沒再刷到詞條,又在搜索框裡搜索了姜栀和楚欽的關聯詞,都沒搜到話題,這才徹底松了口氣。
盛君烈滿腔都是怒火,他氣得一拳砸在牆壁上,厲喝道:“楚欽是不是瘋了,他怎麼能将晚晚和姜栀耍得團團轉?”
這是報複!
他和葉靈複合後,楚欽見他再無撼動他們的機會,就把矛頭指向了盛晚晚和姜栀,他要讓這兩個女人為他反目成仇。
他要報複他!
葉靈撲過去,卻沒能攔住他的自殘行為,她捧着他的手,看見紗布上滲出鮮血來,急得臉都白了。
“君烈,不要拿别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你看,手又出血了。”葉靈心疼得看着他。
盛君烈自責,“我以為他傷害不到我們了,沒想到我低估了他的缺德與底線,小靈,我絕不容許他這樣傷害我的親人。”
葉靈閉了閉眼睛,姜栀會遭到這樣的無妄之災,她也有脫不了的幹系,她伸手抱住盛君烈,滿心都是愧疚與自責。
“對不起,是我的錯。”
盛君烈一愣,伸手擡起她的下巴,看見她眼淚裹滿了淚水,他心口劇痛,他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臉,“靈靈,跟你沒關系,不要把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葉靈垂下眼睑,心疼得無以複加。
還不等兩人平複心情,病房門忽然被人推開,吓了他倆一跳,他們齊刷刷扭頭望去,就看到門口站着盛晚晚。
她的狀态很糟糕,化的妝都花了,眼線在眼窩處暈開,眼眶赤紅,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令人望而生畏。
盛晚晚二話不說就往裡闖,盛君烈眼疾手快,閃身攔在了她前面,“晚晚,你要做什麼?”
盛晚晚诘诘而笑,整個人瘋狂且扭曲,“大哥,我知道我不是你的親妹妹,你不會護着我。”
盛君烈蹙緊了眉頭,“姜栀還在昏迷中,她受了很大的刺激,你不要再去刺激她。”
“什麼刺激,她以為她假裝自殺,就能騙過所有人?我不是傻子,姜栀,你别裝了,你能騙過别人,騙不了我。”盛晚晚叫嚣起來。
盛景遇在裡間聽到她的話,他三步并作兩步走了出來,越過盛君列的胳膊看着盛晚晚,冷聲道:“盛晚晚,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打擾栀栀休息。”
盛晚晚看着從前不管她做什麼,都始終站在她那邊支持她的盛景遇,如今變得這麼冷漠,她就像被人在心髒上捅了一刀,疼得無法呼吸。
她又哭又笑,“你們都被她騙了,她哪有你們以為的那麼無辜,明明是她先去勾引楚欽的,如今裝出這副受害者的模樣給誰看?”
盛景遇忍無可忍,一耳光甩在盛晚晚臉上,他怒吼道:“你給我閉嘴,要不是你引狼入室,栀栀會躺在這裡昏迷不醒嗎?盛晚晚,我真後悔沒有早點将你趕出盛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