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意識呢喃,“冷......”
盛君烈将她抱得很緊,在她耳邊低聲安撫着,“一會兒就熱起來了......”
葉靈委委屈屈的哼了兩聲,大約是感覺到被窩裡的溫度又熱了起來,她終于沒再哼唧,睡了過去。
*
深秋的夜清冷安靜,尤其是在國外的街道上,人煙稀少,連車都很少。拉斯維加斯的貧民區街道上,一個衣衫褴褛的男人貼着牆根走。
他非常謹慎,時不時東張西望,遇到垃圾桶就要過去翻一翻,看看能不能翻出吃的東西來。
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貧民區的窮人太多了,看見别人丢半個饅頭,都能搶得頭破血流。
假如是一周前,他都沒有想過,他會淪落到跟流浪漢搶饅頭吃的地步,真是悔不當初啊!
他落到這種境地,都是因為認識了安曉那個女人。
三個月前,他們在一場宴會上相識,安曉是宴會廳的服務員,不小心把酒潑他身上。
很蹩腳的搭讪方式,可是他卻被她迷得暈頭轉向。
他們沒認識幾天就上床了,令他驚喜的是安曉居然是初次,他愛意泛濫,恨不得二十四小時與她厮磨在一起。
之後兩人經常約會,認識一個月後,安曉說她從小在拉斯維加斯長大,還從來沒去過賭城,想去見識見識。
他居然也沒起疑,當即就帶她去了。
說好的隻是見識,到了賭城,安曉就慫恿他玩一把,他也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想着輸一把也沒多少錢,權當哄女朋友開心。
然而第一把就赢了,安曉特别興奮,說他是天選之子,賭神什麼的,把他吹得飄飄然。
那一晚,他運氣好到爆,一晚上就赢了一百萬美金,把籌碼換成美金提到自己卡裡時,他高興得昏了頭。
他帶安曉去吃拉斯維加斯最好的餐廳,訂了最豪華的遊輪帶她出海,那段時間,他整個人都是飄的,有種腳踩不到地的夢幻感。
但是那天安曉在他懷裡哭了,說她媽得了絕症,是什麼病他不記得了,一長串英語,反正就是活着受罪,又死不了,需要大筆大筆的醫藥費續命。
他信以為真,好一通安慰後,想着錢都是赢來的,也不心疼,直接轉了五十萬美金給她。
安曉很開心,笨拙的取悅他,讓他感覺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後來他們下了遊輪,安曉接連一周都不肯和他見面。
他再見到她時,她正依偎在一個外國人懷裡,他氣炸了,直接沖過去質問她。
安曉又哭了,說她沒辦法,她媽的病需要很多錢,她不想拖累他,那個男人有錢,能讓她媽接受很好的治療。
他怒氣上湧,覺得安曉小看了他,他是沒錢,但是他可以去賭城赢錢,他可是賭神!
他第二次走進賭城,以為會像第一次一樣,賺個幾百萬美金出來,但是他輸慘了。
不僅把赢來的錢輸光了,連他僅有的存款也輸光了,他根本不敢相信,明明他第一天一把都沒輸過。
他把這歸結于他運氣差,于是第二天他又去了。
他沒錢買籌碼,就站在旁邊看,跟着人下空注,沒想到十把就有九把赢,他一下子又找回了信心。
他找賭城的高利貸借了五十萬美金,一開始還赢了幾十萬,但是他根本就瞧不上,他的目标是赢一千萬一個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