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遇吓得趕緊搖頭,“我才不要,那麼大個集團那麼多會議,天天當牛做馬的,我拿着股份吃分紅不香嗎?為什麼要自讨苦吃去管理這麼大個攤子?”
他此生的夢想就是當條鹹魚,偶爾為他的程序拼拼命,至少賺來的錢都是自己花。
像他大哥這般費盡心血賺錢,養着一群不知感恩的吸血蟲,他想想都覺得窒息。
盛君烈被他氣笑了,“沒點上進心。”
其實要不是他身為長子,他也不願意接手盛氏集團,能當個閑散敗家子,誰還願意當牛做馬?
兄弟倆往别墅走去。
盛景遇瞅了瞅他的神情,問道:“大哥,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因為大嫂啊?”
盛君烈眉眼緊繃,表情有點兇,他皺眉道:“和她沒關系。”
盛景遇立即噤聲,想到昨晚盛晚晚在餐桌上說的那番話,他心裡打鼓,可能真相就是晚晚說的那樣。
要不然流産前,大哥還對大嫂關懷備至。流産後,他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可他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
兩兄弟沉默的回到别墅,各自回房去洗澡。
盛君烈回到卧室,葉靈剛化了個淡妝出來,兩人四目相對,男人氣性很大,冷漠的移開視線,越過她去浴室。
葉靈腳步一頓,扭頭看着他的背影,汗水從他發尾淌下來,他後脖頸被汗水打濕,晶亮晶亮的發着光。
濕透的衣服包裹着他的身體,背部肌肉呈流線型,帶着極強的爆發力,看得人臉紅心跳。
葉靈下意識移開視線,往卧室外走去。
出了門,她往樓下走,在樓梯間遇到盛晚晚,盛晚晚眼睛是腫的,臉頰也有些腫。
盛景遇昨晚那一耳光打得不輕。
盛晚晚見她盯着自己,惡狠狠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
葉靈:......她還真沒見過。
她收回視線,往樓下走,盛晚晚落後她幾個台階,看着葉靈的背影,她就想到昨晚二哥扇她的那一巴掌。
她心裡又氣又恨,恨不得将葉靈從台階上推下去,最好摔死了,就永遠不會再紮她的眼。
兩人走到二樓,就看見盛夫人從卧室裡出來,看見她倆還愣了一下,她沖盛晚晚招了招手,“晚晚,你過來一下。”
昨晚她就去敲盛晚晚的房門了,可是她把房門從裡面反鎖了,也不來給她開門。
她料想她還在氣頭上,也沒去找她的不痛快。
盛晚晚抿了下唇,不情不願地走過去,“叫我幹嘛?”
盛夫人把她往二樓露台那邊拽,母女倆的身影漸行漸遠,葉靈轉身下樓去了。
露台上,盛夫人端詳着盛晚晚臉上的手指印,心疼的不得了,“诶,景遇手勁怎麼這麼大,打仇人都不這麼賣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