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麼涼東西了?”陸禹東質問姜瓷。
姜瓷便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想起辦公室裡的議論,姜瓷便有些自我澄清地說道,“我并沒有設計誣陷尹雪沫,不是故意裝病陷害她,她給你的飯是好的,隻是辦公室的微波爐壞了,我才不得已吃了涼飯。”
說到最後,姜瓷的聲音放低了,好像知道自己做錯事了。
“是我錯了?我給你這個吃貨造成了負擔?”陸禹東微皺着眉頭問她。
“哦,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您無論說什麼都對,您無論做什麼都對,對您,我堅持‘三個凡是’原則。”姜瓷瞪着大眼睛,臉色蒼白,一本正經地跟陸禹東發誓。
都病成這樣了,還開這種玩笑。
“你不吃醋?”陸禹東問她。
“我......我也沒資格吃醋。”姜瓷委委屈屈地說道,眼睑低垂着。
陸禹東不再跟姜瓷說話,給後勤部打了個電話,讓後勤部把财務部的微波爐換掉。
然後,陸禹東又給邢寶華打了個電話,給姜瓷請假,原因沒說。
也根本不需要說。
“我要在醫院待幾天?”姜瓷問陸禹東。
“聽醫生的,先打三天點滴。”
“三天?去頭去尾的又是周末了。”姜瓷低下頭,嘀咕了一句。
陸禹東:......。
姜瓷請假這件事情,第二天整個公司都知道了,因為後勤部把财務部的微波爐換了。
微波爐壞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都不見換,姜瓷一病,就換了。
看起來,姜瓷的枕邊風,吹得真厲害啊。
“你看啊,昨天尹雪沫才給公司送了飯,公司所有的人都好好的,偏偏姜瓷病了,胃疼,姜瓷是沖着誰來的,多明顯啊,沒看出來,姜瓷還有這份心機呢。”公司裡議論紛紛。
“尹雪沫對陸總是多大的心思,姜瓷不用點兒心計行嗎?你看看,這一病,把尹雪沫所有的功勞都給抹殺了,啧啧啧。”
整個公司都在傳。
傳到了韓岚的耳朵裡,她說,“你們别胡說八道,姜瓷不是那樣的人。”
衆人都不敢吱聲了,隻在背後議論,畢竟姜瓷很有心機,複寵之後,陸總那麼聽她的話。
再議論,說不定小鞋就會穿到自己腳上。
姜瓷在醫院住了三天。
出院的時候,已經周五了。
陸禹東把她接出院,不讓她去上班了,說一會兒禮服送過來。
“芳草地”的人下午送來的禮服,還有配飾,珍珠耳環,珍珠發卡之類。
姜瓷在樓上換好了,一身水粉色小禮服,做工簡約卻不簡單,很符合姜瓷白皙的膚色,也很襯她活潑的氣質。
“好看嗎?”姜瓷站在樓梯口,問坐在樓下沙發上的陸禹東。
陸禹東擡頭,她仿佛一顆明媚的珍珠,閃着白皙的陽光,像朝陽,像朝霞。
陸禹東整個人瞬間燥熱了起來,有些按捺不住。
這種感覺,六年前好像有過,在那個女孩子握住他手的那一刻......
可他後來握尹雪沫的手,那種感覺并沒有。
他低下頭繼續看書,淡淡地說了句,“好看。”
姜瓷對自己的美不在意,而且她穿衛衣牛仔褲習慣了,突然穿這麼中規中矩的小禮服,覺得有些拘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