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快要不能呼吸。
霍時君松開她,把手裡的人皮面具扔給她:“把面具戴好,你如果不老實,我就把你的雙手雙腳剁了,扔進海裡喂魚。”
江微微臉色煞白,她靠着牆站都站不穩。
“戴好以後,滾出去。”霍時君聲調沒有溫度:“記住你的角色,你不過是替身。”
“是。”江微微的手都在抖。
原來霍時君動怒是如此的可怕。
“今晚的事情,不許跟沈酒提半個字,你敢跟她說,我就把你的舌頭拔出來。”霍時君冷冷道。
江微微慌慌張張的把人皮面具貼回到臉上。
“我問你,沈酒去哪裡了?”霍時君冷冰冰的問。
“去東海了。”江微微回答。
“她去東海幹什麼?”霍時君擰眉。
“不知道,我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江微微解釋。
霍時君冷然看着她,他本想問沈酒和涅槃集團的關系的。
但是想了想。
他更喜歡沈酒親口告訴自己。
那代表着,她對他的信任。
“你可以出去了。”霍時君俊臉陰鸷:“再敢踏足一步,我剁了你的腳。”
“是。”江微微踉踉跄跄的站起來,轉身跑出了卧室。
湛湛從房間裡探出頭來,兩道好看的眉輕輕蹙着。
發生了什麼事?
霍家這些房間的牆壁都做了隔音牆,所以屋子裡就算有争吵聲,也很難聽見。
湛湛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但是看到江微微匆忙的跑出去,心裡有種不妙的感覺。
難道是江微微暴露了?!
不對!
如果江微微暴露了,霍時君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又或者,他假裝不知道,想放長線釣大魚?
看來他要給媽咪提個醒了。
——
沈酒把慕容白接到了京城。
安排在了和霍家很近的一座别墅裡。
慕容白站在陽台上眺望:“哎呀,我去,那處房子就是霍家?”
“對。”沈酒對慕容白道:“麒麟樹我就種在了院子裡。”
“什麼?!”慕容白震驚:“你這麼随便的種在院子裡不怕被壞人惦記上嗎?”
“慕容老頭兒,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反其道而行之吧?”沈酒挑眉。
“我當然知道了,我可是很有文化的。”慕容白很驕傲。
“首先,你想想有幾個人知道麒麟樹的存在?”沈酒問道。
“那自然是沒有了,就算是知道的,昨天也一下子被你給幹沒了。”慕容白回答。
“對呀,既然沒幾個人知道,就算知道的也認為麒麟樹珍貴,不可能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種在院子裡,那我們就種在院子裡,讓他們想不到。”沈酒得意:“而且,這世界上的人有幾個見過麒麟樹?”
慕容白掰着手指頭:“現在除了你和我,都死光啦。”
“所以不要慫。”沈酒拍拍他的肩膀:“回頭,我讓小黑小白再來這裡守着。”
“你說那兩條蛇?”慕容白臉色一慌:“不不,我不要。”
“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不喜歡它們,它們明明那麼可愛的。”沈酒幽幽道。
“你要是把它們做成蛇羹,我會覺得它們更可愛。”慕容白幽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