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還在響個不停,因為那場發布會,來自各方的詢問也接踵而至。
左占沒讓許願操心這些,左氏公關部安排的井井有條,許氏這邊有林總監管全局,也做的事無巨細。
許願隻接了外婆的電話,和老人大緻解釋了下,無外乎别讓老人家擔心挂念之類的,然後,再看着林總發來的彙報工作,最後一句是——‘這些也向左總都說明了’。
林總是嚴謹的人,多說這句無外乎就是侍奉二主表明立場。
可在許願看來,刺目又刺心,即使是夫妻,公司實權外洩也屬忌諱,她向來公私分明,怎麼就會變成這樣......
她無暇再往下考慮,先将手邊那些禮品收拾下,叫來洛辛給簡妍送過去,然後開電腦忙了會兒,服下藥後,就回房睡了。
左占在書房和公司董事們臨時開了個視頻會議。
主要解釋下發布會一事,他的意思很鮮明,也讓公關部将新聞往夫妻示愛方向引導,畢竟,左氏又不換總裁,他也沒有讓位,隻是将名下所有财産轉給許願,這從本質上,也就是場‘大秀恩愛’罷了。
有錢人的世界,豪橫又有何不妥?
公司董事們也沒什麼太大異議,隻要公司利益不受侵害,一切都好談。
忙完這些,左占沖了個澡,推開主卧,看到許願穿着衣服倒在床上,已經睡下了,他去浴室拿了條溫毛巾,給她擦了擦臉和手。
許願也醒了,目光迷茫的看着他,微抿了下唇,終究什麼都沒說,翻身又睡了。
左占忍不住一笑,三兩下脫去她的衣服,将人塞進被子裡,他也跟着鑽進去,并将她抱入了懷中。
他靜靜的看着她的睡顔,恬靜,又柔和。
左占很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就這麼看着她,再也不用費心考慮什麼前塵往事,什麼傷害錯誤......就讓那些亂七八糟的都煙消雲散,從此隻有他和她,但終究抵不過睡意來襲,慢慢地也進入了夢鄉。
左占常年習慣早起,除非有特殊情況。
而許願還在睡着,側身裹在薄被中,曼妙的曲線優美,配合着露出的肩膀,不長的短發散落在枕上,殷紅的朱唇輕抿,均勻的呼吸着透着一股天真的懵懂,左占俯身親了親她,又躺下抱着她睡了個回籠覺。
這一覺就睡到了九點多。
他睜開眼睛時,手機也在嗡嗡震動。
左占一邊下床一邊拿了手機靜音,先去洗漱一番,然後下樓時才點開手機查看。
是陌淵蔣恪等人發來的消息,可能猜着他屏蔽了群消息,又重新組建了個群,一條又一條的消息鱗次栉比。
——占哥,真有你的,行啊,資産都轉給許願了,往後她要不高興一腳給你踹了,你就真成窮光蛋了。
——沒事兒啊,哥幾個還能看着嘛?來我家,保姆間給你留着。
——我家司機房給你。
——不過說正經的,你這次是認真的吧?往後不會再變了?鐵了心認準許願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左占不住皺眉,這些人七嘴八舌亂說什麼呢。
他快速回複了句——‘你們懂個屁,那是我媳婦兒,以後統統少惦記!’
許願的好,隻有他一個人知道,别說萬貫家财了,哪怕舍棄再多,他也不在乎了,就讓所有人羨慕去吧。
群裡一堆鄙夷不屑的表情包砸來。
其實玩笑歸玩笑,陌淵他們也都知道,左占一旦動了真心,任何事上那絕對九頭牛都拉不回,典型屬狼的,擇其一人甯死不棄,他負心時也薄情,但真癡情時,也真是......
——得咧,不扯了,你倆既然真要好好的了,那晚上就請我們過去坐坐吧?嘗嘗你左少的手藝,多做點好吃的啊,挑拿手的來!
——對對對,這個必須要有。
左占看着手機,下意識就要回絕了,他和許願的生活,不喜歡外人來幹預,但是......大家這麼多年朋友了,而且考慮他和許願的關系,多個勸和的人也是好事。
左占便應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左占簡單做好了早餐,才依稀聽到卧房有動靜,上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