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懷個孩子是吧!”
左占肅寒的聲線暈開,冷笑的眸底更是毫無笑意。“想要孩子,你當初還離什麼婚?”
他捏起許願的下巴,仇怨的像淬了毒,她咬着牙,“記住,我恨你!”
這幾個字很平淡,卻冷冽的堪比臘月寒風,讓左占不由自主的心底泛了個冷顫。
一瞬的心悸褪去,并未影響他的愠怒,“随便,願意恨你就恨,但不是想要孩子嗎?!”
......
他心裡難受,就想也讓她跟着痛苦。
最後,許願昏厥了過去。
此刻,外面的天都亮了。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看着狼狽不堪的她,左占沉沉的歎口氣,揉了揉眉心,有心想抱她去清洗一下,又猶豫了。
他從未為任何女人做過這種事,除了許願,但是......
她太氣人了。
和席衍不清不楚的,一想就讓他心底剛剛壓下的冷怒又翻騰了起來。
最終,扔下她自己去了浴室。
洗完換身衣服就去了書房,這棟宅子是新開發樓盤預留的,地址很隐秘,沒幾個人知曉,他有心想去公司,但又擔心她跑了,這個女人,他暫時可沒有把她讓給别人的打算。
坐在書房,線上處理了會兒工作,中午新助理送來餐點時,他端了些去卧房。
才發現,許願還沒醒。
幾乎和他早上離開時一模一樣,連動都沒動。
左占放下手裡的餐點,坐過去手剛落在她身上,就被滾燙的溫度灼到,眸色一沉,發燒了!
她這麼不經折騰嗎?
他來不及多想這些,抱着她就去了浴室,精心的洗漱時,才注意她嘴巴都破了,滿嘴都是血。
因為人是昏迷的,也沒辦法漱口。
但這血......是她自己咬的?還是他......咬的?
左占心髒一緊,放輕了手上的力度,之後又親自整理了下床鋪,給她換身幹淨的睡衣,蓋好被子,然後下樓讓新助理阿珂去請醫生。
“要女醫生!”他又特别叮囑了句。
助理走後,他拿冰袋裹上毛巾,給她冰敷,然後抱着筆記本電腦,側身坐在一旁,思量下,又拉過她的手,搭在了自己腿上。
本想辦公的,但視線卻不由自主的往她容顔上瞟,明明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就算不化妝,也很清麗婀娜,尤其是這眼睛,長長的睫毛,還有高挺的鼻梁,嘴......
他俯身在她唇上啄了啄,手指輕拂着她的發絲,低啞的嗫喏,“你想要孩子,我們就生,生幾個都行,隻是不許再離開......”
她還是睡着了比較好,不會說那麼難聽的話,也不會用那種眼神看着他。
左占一邊把玩着她的手指,一邊翻看着郵箱郵件,有一封郵件,是助理黑進溫醫生電腦,查到的有關許願就診記錄。
他馬上點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