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你赢了。”左占突然道出的話語,有一絲苦澀。
她真赢了,輕易赢得了他的心。
也徹底讓他别無他法。
許願頓了頓,沒弄懂左占這句話的意思,但她此刻滿心淩亂也不想弄懂,繼續邁步。
“你現在踏出這扇門,明天外公就會被某些部門請去做客。”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平地驚雷。
殺傷力極大的令許願腳步一下就頓住了。
“左、占!”
左占望着她,唇角微揚,如雕刻版冷峻的面容上泛出一絲涼薄的笑,而目光卻深的似深潭,“知道我為什麼一次又一次提到禦錦園,失憶後還選擇住那裡嗎?”
“因為你。”
他還在笑着,但那輕薄的弧度不似在諷刺他人,自嘲道,“你曾在那裡被人加害,流逝了我們的孩子,還險些命喪當場,後來我們好不容易冰釋前嫌,在那裡度過了最美好的一段時光,然後......”
左占沒再說下去,這些塵封的往事,想到許願曾遭受的一切,悔恨内疚如一把利刃,反複切割摩躏着他的五髒六腑,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他,告誡着他——他失去了許願。
還都是他自作自受!
許願聽着這些,再看着左占疲倦黯淡的目光,滿目瘡痍。
“你真以為我對别人動過心,許過承諾嗎?還是你以為我失憶了,就愛上了别人?許願,從始至終,我愛的都是你!”
“閉嘴!”許願疾言厲色,“别再提這幾個字,你根本不配!在你眼中,愛就是利用欺瞞和傷害,愛就是不擇手段把我變成你喜歡的樣子,愛就是不計後果威逼利誘,左占,你不僅讓我惡心,還讓我恨你!”
她真的受夠了左占這樣,一邊利用威脅她,一邊再說兩句好聽的,打着愛的名義,做着傷害的勾當!
一瞬間,空氣全凝固了。
四周溫度驟降,在左占陰鸷冷戾的目光中,許願看着他,心痛鑽心,“你做盡了讓我鄙夷痛恨的事,你簡直就......不是人!”
“你真以為我會傷害外公,還要連累我爺爺嗎?”左占霍然起身,健步走向她,居高臨下的眸中燃了火,“我隻是想讓你回到我身邊,我們繼續好好的過日子,可你......可你他媽的甯可相信席衍,和他一起算計我!”
左占憤懑地攥緊了拳頭,一想到許願這段時間天天和姓席的見面,他就恨不得想毀了一切,但理智不讓他這麼做,他不能再把許願推的越來越遠......
“我本來想給你點機會,也讓你消消氣,但是我想錯了,你是真鐵了心要離開我。”
“對,說的太對了。”許願直接應言,“我早就說過,我不是大度的人,也原諒不了你對我做的一切!”
左占眯了下眼睛,鎮定自若道,“好,那也不需要什麼原諒了。”
話一落,他一把就扣上了許願細腕,氣力大的足以将她生息扼殺,不顧她如何掙紮厮打,粗暴的将人裹入懷中,捏着她臉頰,他冷道,“給我聽好了,許願,如果想讓你公司正常運轉,你外公平安無事,秦王島的爺爺奶奶還能頤養天年,以及,包括你許家那些親戚,簡妍,季放......你身邊所有人,不想看到他們出事,就學乖一點!”
“從現在開始,公司,醫院,家,這三點一線就是你往後生活中心,敢有違背,他們中的某個人第一個就是犧牲品!”
“我絕對說到做到!”
左占收力甩開她,不耐的松了松衣領,“現在跟我回家!”
話音剛落,身後突然襲來一腳,精準的踹上左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