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就是個小騙子,和她那個表哥一模一樣!”
白錦川雖然嘴裡憤憤的,可許願直覺感觀,他們兩人之間......有點不同尋常。
但她不會問,也和她無關。
白錦川又沉吟了好久,一臉真摯的再看向她,“她不重要,我能處理好,你要相信,我會一直等你的。”
“還是别等了,小白爺,你值得擁有更好的。”許願一笑,客氣又淡漠。
她轉身時,都沒注意到白錦川眸底的波瀾,深不見底。
白錦川和許願走回去時,晏詩薇正和席衍聊着什麼,臨走時,晏詩薇偷拍了席衍一張照片。
車子駛出兩條街就停下了,白錦川解開安全帶,湊身過來推開了晏詩薇這邊的車門,不耐的朝着她擺擺手,“别等我攆你,下車!”
晏詩薇沒猶豫,“也成,明兒我再去找你。”
白錦川一句話沒說,絕塵而去。
晏詩薇望着車影消失,才拿手機把照片發了出去,編輯條——‘是你喜歡的類型吧?’
兩秒後,就有電話打了過來,好聽的女聲響起,“你發的這誰啊?”
“未來嫂子的現任。”晏詩薇擡手攔了輛計程車,歪頭繼續講電話,“就當幫咱哥一個忙吧......噓噓,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呢?”
挂了電話,她唇邊泛起一抹淺淺的笑。
......
遠隔幾千公裡的國内,散落滿地的照片,刺的左占眼睛生疼。
她和那個姓席的在一起,就這麼高興!
這些雇人偷拍來的照片,就像一把火,燒的他心肺劇痛,翻江倒海抽筋拔骨的,牽扯的每根神經都在疼,在痛,在憤!
他點了支煙,逼着自己冷靜一些。
先找到适合的骨髓,先把她的病治好了,這才是關鍵。
念及此,他馬上滅了煙,起身撈起外套向外。
這段時間,他一直留在S市,李夢瑤自生完孩子,第二天就消失了,這肯定和廖江城脫不了幹系,和廖氏金融戰打了這麼久,還是不交人,那他隻能再想點下策了。
左占開車到某處宅邸,芮沉忙迎了上來,喚了句左總。
“人呢?”
芮沉道,“在樓上卧房,狀态還是那樣,精神不好,誰也不認識。”
左占沒說話,反正隻是個要挾廖江城的籌碼,是瘋是癫都不重要,他往樓上走去。
芮沉緊随其後,心裡惴惴的七上八下,他理解商場上的競争,談不上光彩與否,也明白老闆心憂許總,想馬上找到李夢瑤取骨髓,但是,這拿廖江城母親威脅,是不是多少有點......太過了?
尤其是,廖江城母親還是個病人,瘋癫的根本不認人。
芮沉心裡想着時,左占早已從卧房裡拉出了女人,領着她就上了頂樓,然後指着平台的圍欄,對女人說,“翻過那個圍欄,很快就能見到你兒子了!”
“左總!”芮沉慌大呼。
左占陰寒的一記眸刀扼斷,并吩咐,“通知廖江城,告訴他,馬上把李夢瑤送過來,否則,就等着給他親媽收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