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什麼事兒?”左占淡然淺笑,幹燥的單手輕捏着她的手指,“但影響了今晚我們的好心情,也挺掃興。”
許願微笑。
“十點多了,許願該休息了,左總要是沒别的事兒,就先走吧。”季放的聲音徐徐而至,他兩手撐着吧台邊沿,面前放了兩杯剛調好的雞尾酒。
“三爺好像誤會了,我不是來叨擾許願休息的,而是來接她的。”左占話落,挽起許願的手,“去我那兒。”
“你公寓位置偏遠,别墅又不在市區,她明早還有事,來不及。”季放語氣冰冷。
左占道,“來不來得及我說了算,三爺,好好休息吧。”
聲落,他一手拉過許願,另隻手抄起玄關衣架上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就踏出了别墅。
季放看着他們的背影,輕哼着飲了杯酒。
外面庭院并沒有停車,許願正想着去車庫,卻被左占攔腰一把抱起,長腿大步就拐去了隔壁别墅。
她疑惑時,見他密碼開門,抱着她扔去了沙發。
許願爬起來,看了看四周,“這裡......”
“以前買的,一直沒住。”他随口解釋。
“......好吧!”
左占居高的身形籠着她,夾着煙的手指扶着她臉頰,煙嗓磁性,“累麼?”
她眨了眨眼睛,感覺這話......意有所指。
左占真是喜歡死她這幅青澀又腼腆的小樣子,心底再多的疲倦也一掃而空,俯身就将她扔在沙發......
許願環住了他的脖頸。
“今天怎麼這麼乖?”他低啞的還噙着她的唇,聲線更加蠱惑,“想我了?”
許願羞澀的抿唇不語。
“沒想嗎?”
許願及時捂住了他的嘴,臉頰紅暈漸漸,左占卻壞笑,“用嘴堵效果才能更好......”
一個漫長的夜晚,轉瞬即逝。
轉天,許願跟季放去了季氏,交接處理下公事,之後,又去參觀了下新投資的生态園。
“明後兩台再去跨海酒店那邊看看,接近尾聲了,尤其是海底酒店,我專門留出個區域,給咱們兩家人的。”季放介紹說。
許願看着酒店的規劃圖,也連連點頭,不得不說,季放确實有眼光,當初這個項目,包括她在内都不太看好,董事們也覺得冒進,風險太大,但季放一意堅持,現在看來,他是對的。
且不說這酒店項目已經進尾聲,就預期後兩年的市場淨賺都無法估量......
“後悔了吧?”季放看出了她的想法。
“确實有點,但恭喜你了。”羨慕是自然的,但道賀也是真心的。
季放笑道,“我的也就是你的,又不分家,沒事兒,往後好好養身體,工作不用那麼拼命,一切都有我呢!”
她也笑了笑,那邊阿谌喊她,就走了過去。
頂層天台,微風拂亂了許願的長發,橙紅的晚霞映照,仿佛一層天然濾鏡,将原本就漂亮的人照的柔美。
刹那間,季放的心微緊。
似乎一瞬間想到了很多,他喜歡記憶中那個笑起來甜甜的,追着他說不要打架,不要生氣的小丫頭,喜歡她生活中的溫婉恬靜,喜歡她工作中的老練成熟,喜歡她商場上從容睿智,喜歡她談判時果敢老辣。
光鮮的外表下,她也有不同的一面,她會累,會疲倦,會心煩,也會像普通人那樣愁眉不展......
這所有的一切一切,才組成了實實在在的許願,也正是他從少年到現在,最想要呵護庇佑的。
“好了,該下班了。”他走了過去,拉過許願,“走,送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