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感情無關,我現在也不想談這個。”
許願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真是有嘴說不清,“哥,我最近才知道一件事......”
她将有關廖江城捐獻骨髓救她一事全說了出來。
季放看着她手機中的那些入院診療記錄,半信半疑的托着下巴,反複沉吟了很久,“那這麼說......他和廖美美之間,又怎麼回事?”
“嗯?”
“骨髓這玩意,有的親兄弟姐妹都不一定能匹配呢,他和廖美美同父異母竟然相同?還和你匹配......”
季放忽然就有了種大膽的猜想和預感。
該不會幹爹和幹媽在世時,和廖東興這三人之間......不不不,這純屬胡扯,應該絕無可能。
但若巧合的話,倒也解釋得通,因為廖江城這樣的人,誰會沒事大公無私的檢測自己骨髓呢,但總感覺還是有點别扭。
難道真是意外之中的意外?!
結合剛剛廖江城對他的态度,這是真想做他妹夫了?
“他和廖美美是兄妹啊,但具體的,我沒問過。”許願說。
“行吧,這事兒先這樣。”季放隐隐感覺不對勁,又一時說不出哪裡不對,暫且放下此事不議,他又道,“現在呢?為了還救命之恩,你要和他......”
“不是。”許願忙回應。
季放多少放了點心,“嗯,别再被豬油蒙了心,不管你最後選擇誰,我都希望你是為了愛,遵從内心,而不是為了什麼報恩,都什麼年代了,何況咱家也不差錢,大不了他要多少給多少,别把自己搭上。”
這幾年發生的這些事,季放想想都後怕,他可再見不得許願受半點屈,吃一點苦了,婚姻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輩子的大事,選錯了一次,眼拙一回,不能有第二次。
許願點點頭,“我明白,哥。”
“得了,讓他隔着住兩天吧。”好歹都是許願同意了,他再駁令面子上也過不去,季放深吸了口氣,“但這小子不好對付,我也留這兒還能盯着他點。”
許願苦澀一笑,并未回絕任何。
有季放留下,确實能牽制住廖江城,也是個好辦法。
“等他身體好些了,我抽空和他談談。”季放說,能用錢解決的事,那就少提情,剃頭挑子一頭熱的感情,不是扯嗎。
“對了,他這滿身傷怎麼弄的?和誰打架了?”季放又多問句。
許願說,“左占。”
季放緘默了兩秒,漫漶的點下頭,“打得好!”
許願,“......”
“這倆都不是玩意兒,打死一個少一個。”
許願,“......”
“也就你當初不長眼睛,就姓左的那樣的,除了那張臉好看點,還有什麼?脾氣差勁的......和誰都能動起手,左家祖祖輩輩竟出這麼個貨,幸好離了,不然生了孩子也随爹,且操心呢!”季放碎碎念了幾句。
許願無語的持續沉默。
其實,左占也并沒有季放說的這麼差吧。
除了極高的顔值,和出衆的外表外,他頭腦敏銳,遇事百折不撓,眼光卓越手段獨特,能屈能伸的大丈夫,至于脾氣......
算了,他這幾年确實像個炸藥桶似的,誰點都能着。
許願感覺多半是因為自己。
但這種想法,有些自作多情的嫌疑,她不能想,也不敢想。
好不容易心裡對他放下了,那就徹底放下吧。
廖江城是真沒想到自己住這兒了,季放也留下了,這回好了,他想找個機會接近下許願,還多出個程咬金。
往後一連幾天,廖江城安靜的養傷,不問世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