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猛地一下愣住了,有些難以置信的,“你、你說什麼?”
“當年李夢瑤害死了我和許願第一個孩子!”左占恐怖的面容陰到駭人,盯着老太太一字一頓,“殺人償命,你想讓她橫屍街邊嗎?”
老太太悚然的眼瞳瞪大。
千言萬語卡在咽喉,再也道不出半句。
兒子兒媳過世,他們作為孫女在世最親的親人,可竟然連......這種事都不曾知道。
這個奶奶讓她當的,失敗到了極點。
老太太再也掩飾不住内心的轟塌,悲痛欲絕的捶兇頓足。
左占看都沒看一眼,決然的拂袖而去。
傭人也聞聲跑進去勸慰起了老太太。
爺爺在樓下也聽到了些聲音,有心想上樓,又作罷了,他望着卧房的方向搖了搖頭,止不住的歎息。
左占回到房間,臉色還沒多少緩和,也不多發一言,單手扯過衣架上的外套仍在許願身上,拉着她就往樓下走。
看到客廳内的爺爺時,他說了句,“我和許願出去辦點事,爺爺。”
不等爺爺說什麼,他已經大步凜然,拉着許願出去了。
馳騁的公路上,邁巴赫疾馳的速度宛若幽魂。
許願自小就習慣了左占将車當飛船開了,也沒什麼不适應的,她隻是系穩安全帶,側顔望着窗外。
掠過的夜景繁華。
喧鬧的秦王島,摩天高樓鱗次栉比。
左占周身散出的氣場很強,超低的氣壓籠着車内逼仄的空間壓抑,許願得轉換下心情,否則,她都要覺得喘不上氣了。
她翻看着手機,微信群裡正好陌淵他們也在聊天。
——‘程寰呢?最近怎麼不見他?’
——‘新聞不說他意外死了嗎?哦,不是意外,是跳樓。’
一群人發無語的省略号。
陌淵發消息說,‘不信謠,不傳謠,扯什麼?寰子是那麼容易輕生的人?少來了。’
——‘嗯,他沒死,但和死了也差不多。’
聽這話感覺有蹊跷,一群人圍上了發上條消息的蔣恪。
陌淵和林少等人七嘴八舌,一陣‘圍攻’下,蔣恪才收起了調侃的語氣,語音消息正色道,‘他出家當和尚了,我沒胡謅,是真的,我還去看過他兩次,本想勸他來着,結果被他給攆下來了,啧,簡妍這麼一跑,把程寰腦子也跟着跑丢了。’
許願聽完了消息,不免有些震驚。
程寰出家了?
會是為了簡妍嗎?或許吧,畢竟這裡面的恩怨情仇也隻有他們兩人清楚了,不過,隻要他和簡妍再無交集,兩人就這樣各自人生也挺好。
許願正想的入神,就連車子什麼時候靠邊停下的她都沒注意,直到身邊左占的聲音響起,她還吓了一跳。
“對不起。”
許願一怔,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側顔看向他,“你說什麼?”
“對不起。”左占解開安全帶,一把挽起她的手,将她攏入了懷中,深沉的眸光伴随着複雜的話音,他說,“以前發生的一切,都對不起,是我害你吃苦受委屈,也是我太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