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停車。”
左占不說話了,也自然沒停車。
許願轉身看着他,“最後說一遍,停、車!”
哧——
刺耳的刹車聲劃破夜空的甯靜。
罕有人至的道路上,隻剩下孤寂明亮的路燈,一排排連成線如長龍。
許願也在停車的刹那,推門就而下。
左占原地坐了幾秒,再下車時,看着越走越遠的她,不耐的眉心緊蹙。
“這裡沒什麼車,你要走回市區?”他大步走了幾步,追到她時扣住了許願的手腕,将她拉了回來。
許願掙了一把,“用不到你管。”
“那讓誰管?姓廖的?還是姓席的?”左占冷嗤了聲,單手端起她下颌,“該說你什麼好呢?前男友和前未婚夫充分利用,我這個前夫,為什麼不利用?”
許願眯起了眼睛。
她本來就心情不好,憤然的情緒就在遊離的邊緣,被左占這一句話全部刺激,怒火接連而起,“怎麼利用?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利用你這位前夫?”
“你以為我是你嗎?不喜歡就随便糟蹋,不愛就放肆踐踏,随心所欲完全都可着自己性子來,不管别人死活!”
左占緊了下眉,視線深邃。
“還有,你一口一句前任,前未婚夫的,你怎麼好意思說這些?我跟你時清清白白,這些都是誰造成的?!”
如果沒有左占曾經的種種,沒有經曆所有一切,許願和席衍,和廖江城......根本就不會發生,他們本該好好的,青梅竹馬,自相愛到結婚,水到渠成,攜手一生......
想到這裡,許願本就難捱的情緒更盛,分不清是什麼感覺,隻覺得好疼,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走,别再出現在我面前!”
“左占,離我遠遠的!”
許願推開他,轉身就走。
還沒走兩步,左占就握住了她手臂,并打斷了她腳步,“許願。”
他沒多說任何,也無需多說什麼,許願憤懑的就狠踹了他一腳,“滾!你傷我傷的還不夠嗎?就不能讓我過一天消停日子嗎,到底我欠了你什麼,讓你非要這樣......”
左占不在說話,隻靜默的望着她。
旋即,他手上氣力一緊,将許願緊緊地抱入了懷中。
大手輕柔的一下下拍着她背部,輕扶着她頭發,左占輕沉的嗓音低醇,“舍不得,我舍不得離你遠......”
許願心裡的火兒,左占很清楚。
不給她一個發洩口,都窩在心裡怎麼可以。
她不會沖任何人發火的,她是許願,是許氏的董事長,在外要注重言行舉止,在朋友面前要為人着想,在下屬面前要維持形象,隻有在左占這裡,她随時能做回兒時那個蠻不講理的丫頭。
“滾......”
許願還想推他,但已經沒什麼氣力了,她緊咬着下唇,泛紅的眼眶一片氤氲。
她不是在為自己流淚,她是心疼簡妍。
“你和程寰一樣,都不是好東西,真不愧是好哥們,做的事兒都差不多,滾,離我遠點......”
左占緊緊地抱着她,一遍遍的在她耳邊輕哄,“錯了,都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他長臂将她打橫,重新抱回了車上。
“别哭了好不好?願願,你一掉眼淚我心疼,不哭了,明天我弄死程寰可以不?他也不配再活着,看給我寶貝兒氣的......”
左占摟着她,在她濕潤的臉頰上輕吻,心疼的一直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