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占拉着許願去樓下吃飯。
他發現,失去味覺後,許願不僅對一切美食失去了興趣,就連饑餓感也感知甚少,若不是有胃病,不按時吃飯胃會痛,她可能都想省略了這個步驟。
而且一桌子姜大廚精心做的佳肴,許願食之無味,隻簡單吃了幾口,便上樓忙事兒去了。
李醫生抽空給她重新做了檢查,又做了一份味覺測試。
同時,許願也想起前幾天在溫醫生那兒做的檢查,打電話過去詢問結果,溫醫生沒說太多,隻讓她切記要按時服藥。
而事實上,溫醫生并未說實話。
因為在許願去電話的同時,季放正在醫生辦公室内,看着她檢查結果,臉色沉的像濃墨。
“這麼說,還要做四次手術......”
溫醫生歎息,“從目前來看,造血幹細胞增殖分化沒有過分異常,但近期檢查結果,又有了新情況,移植物對抗宿主,很容易引起排斥反應,暫時不适宜再做手術,我再安排下其他治療吧。”
季放凝重的喟然長歎。
而另一邊的島上。
方教授看着測試結果,複雜道,“左總,您知道三爺那邊出八位數聘請了十幾位權威專家,專門會診商讨味覺恢複訓練的事兒吧。”
左占沉着臉沒說話。
晏詩崎在旁心裡腹诽,八位數聘金算什麼?他哥也用了九位數才請動的方教授團隊......
“術業有專攻,肝功能恢複這個領域我不擅長,其次,就目前許董的測試結果,滿分是一百分,她隻得了八分......”
晏詩崎,“......”
左占徹底怔住了。
晏詩崎本身就是個學渣,可是從小到大無數次考試最低也是十分以上,怎麼會出來個位數的?
“恢複味覺方面,我建議還是按三爺那邊的計劃來,然後,切勿讓她攝入高鹽份食物,還有,飲食和作息一定要規律,尤其不能再熬夜了,我看許董很勞累,是工作太忙的緣故嗎?”
晏詩崎用一種看怪物的目光,馬上掃向了左占。
左占以拳抵唇輕咳了聲。
方教授卻又給出了緻命一擊——
“否則,許董的味覺将很可能終身無法恢複,她剛二十八歲,未來歲月裡,再也嘗不到任何食物的味道,這......太殘酷了。”
晏詩崎驚歎,“卧槽!那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别......”
話沒說完,就被左占冷厲的一記目光恫吓,下意識就如寒蟬般噤了聲。
“這不是開玩笑,和催眠帶來的副作用,刀傷的後遺症無法相比,癌症是緻命的,而這......哎。”方教授搖頭歎息。
左占大腦發沉,和方教授談完,他就支走所有人,一個人關進了書房。
有些事情,是他起初沒有預料到的,而任何事也都有變數,許願的身體情況,就是這個最大的變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