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手術随時可能到來,她的餘生,可能在彈指間煙消雲散,她隻想在餘下的日子裡,和這個心心念念多年的男人,好好相伴。
可是,他這又是在做什麼?
她心裡發疼,鼻息發酸,毫不掩飾的眼眶就紅了。
這句話可能觸到了左占的忌諱,他本就冷戾的臉色,更難看了,“男人和女人,能一樣嗎?”
“有什麼不一樣的?”她必須反駁。
左占笑了。
那笑容,太冷,也太寒,甚至到了滲人的地步,另隻手扣起她的細腕,将人扯起時,旋即就扔進了不遠處的單人沙發内。
許願身體被磕碰,疼的倒吸了口冷氣。
他如高山的身形再度臨下,籠罩的兩臂撐在扶手旁,近在咫尺的俊逼近,卻森冷的讓人心涼,“你是真傻,還是想和我裝糊塗?”
“我那是生意場上逢場作戲,你一個女人和我比這個,許願,你是腦子出問題了嗎?”
他洩憤似的字音,似冰雹,不留情面的砸向她,疼痛到入骨的同時,她也攥緊了手指,卻激動的發不出什麼聲音。
他,實在是......
左占單手箍着她的後腦,強迫着她仰起頭,“腦子不好使,記不住誰是你男人是吧!”
“左占!”許願憤懑的掙紮推拒,“你才是腦子最有問題的,你别碰我!”
左占怒火當頭,哪裡還會理會,但許願也出奇的不肯配合,掙紮的越發激烈時,她想逃,卻被他桎梏,躲避間不慎絆到茶幾,摔倒時後腦磕到了地面,‘砰’的一聲,許願隻覺一陣陣的發昏。
這一下,估計可能腦震蕩了。
眼前的景象都在模糊,好疼。
劇烈的舉動,和聲響,也着實令左占混淆的思緒冷卻了下,尤其是低眸瞥見她隐忍強撐的表情時,心髒更是莫名的一緊,身形就怔住了。
持續幾秒的僵滞後,他沒說什麼,也沒再做什麼,隻撈過大衣,大步向外。
聽着玄關門閉合的聲音,許願脫力般的僵在了原地,心口像被什麼反複碾壓成齑粉,灑了滿地。
......
左占拉開車門,再重重甩上,一身冷冽的肅寒之氣,驟時在車内彌漫。
他緊繃的俊顔凝着前方,手機撥給了芮沉,“安排人徹查席衍的事務所,不管往前數幾年,把所有存在的問題,最短的時間内全給我找出來!”
“......可是,左總,之前就安排人查過,席總裁的事務所好像......真沒什麼問題......”
“沒問題制造問題,這些事也用我來教你?”左占拿着電話的手指泛白,“他從商這麼多年了,還真能面面俱到徹底幹淨?”
“還有,他家有個家族企業吧,查那個!”
芮沉猶豫了下,這突然就查人家父母,貌似不太地道啊,但他一個秘書,也不敢過問,席衍是怎麼惹到老闆了,隻能連聲應下。
等挂了電話,芮沉還不禁長歎,這可是個棘手問題,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