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淵說着就頓了下,轉而他又一箱,費解的皺了眉,“我就納悶了,同樣是當哥哥的,怎麼你們就這麼喜歡攪和妹妹的閑事呢?好玩是怎麼的?”
左占,“......”
“反正不管怎樣,季老三重情重義,這人是真不錯,你和他好好處,别總鬧那麼僵。”陌淵勸慰一句。
左占沉了口氣,“事與事不一樣,不能相提并論。”
“哎呦,聽這話裡有話啊?”
“許願不是薇薇,我也不是姓白的,少混一起。”左占微仰頭,喝了兩口酒,讓他和季放搞好關系?甭管什麼前因後果,就單說這句話,可能嗎?不提兩人前段時間大打出手那次,前幾年他們之間的梁子就結下了。
他當初确實難為過白錦川,也是因為姓白的欺負他妹妹,可他怎樣橫攔豎擋最後人家倆人不也結婚了?所以,這哥哥的意見,雖重要,卻起不到關鍵,最終還得看當事人。
左占就不信了,有一天許願真實心實意的要跟他時,季放是能殺出來弄死他,還是掐死許願?兩個誰也弄不死,最終隻能這樣。
但是吧,這大舅哥......
得,也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季放别太過火,左占也是能容下他的。
陌淵聽着這一口一個姓白的,聽的這個别扭,他不耐道,“那特麼現在也是你妹夫,而且錦川對你也還行吧?就單說基金會項目,你全扔給了詩崎,自個成撒手掌櫃了,詩崎忙不過來,都錦川在幫他,出錢又出力,還一分股都沒占,你還想讓他怎麼的?”
不等左占動唇,陌淵登時再來一句,“好歹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錦川以前再不對,也都過去了,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行吧?”
“你這麼喜歡當說客嗎。”左占嫌棄的掠過視線,邁步就走了。
陌淵睨着他背影,連連歎息,“你啊,就嘴硬吧。”
晚些時,他們一起坐在起居室内,吹着冷氣,喝着飲品,坐在一起閑聊天。
陌淵和左占,白錦川蔣恪四個人聊着生意上的事兒,許願則和陌太太,還有晏詩薇在一旁聊别的。
這邊四個人時不時的和許願說一句,她才會過來應聲,畢竟生意上的事兒她也有話題,蔣恪又想趁着這個機會,拉許願合夥繼續搞遊戲開發,許願則實話實說,“恪哥,這方面我有資源,也有技術過硬的團隊,再和你合作......怕是就沒這必要吧?”
“害,你得這麼想,你自己做一個盤子,最多做十個,咱們一起就能做到二十,三十......甚至一百,這不是雙赢嘛。”
“她的盤子不止十個,一個人也照樣能做到一百。”左占接過話頭,勾唇邪笑,“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她的背後有他。
“因為她眼光長遠呗。”蔣恪還能猜不到左占想說什麼?他不屑的撇撇嘴,就不給左占這個強行塞狗糧的機會!
許願微笑,“這麼一說罷了,恪哥,如果我真有這打算,肯定第一時間聯系你,但最快也得明年了。”
“真哒?”
“當然了,恪哥,你公司在業内有影響力,背靠大樹好乘涼啊。”許願逢迎,但也是實話實說。
贊揚的話誰不喜歡聽?蔣恪笑的美滋滋,“還是願願會說話,回頭哥請你吃飯!單獨請你,不帶左占。”
“成啊,沒問題。”
左占挑了挑眉。
晏詩薇托腮靜靜聽他們聊着,心裡說不上來的羨慕,看向許願的目光也染滿了欽佩仰慕,她什麼時候工作能力能像許願這般,名利兼收,做個成功的女企業家啊。
她若有所思,忽然感覺小腹一陣疼痛,晏詩薇下意識忙起身去了衛生間,可不過片刻,她驚慌的聲音傳來——
“錦、錦川......”
“哥!血,出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