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家子吃個飯,你們跟着湊什麼熱鬧?”左占笑着調侃。
陌淵也一笑,給自個媳婦兒拉出了椅子讓座,然後道,“你也說了湊熱鬧嘛,好不容易把孩子送老爺子那兒待兩天,我倆也能歇兩天了。”
“幹兒子最近怎樣?”左占早就收陌淵兒子做幹兒子了。
“别提了,這小子太淘了,剛多大啊,都氣走幾個保姆了。”陌淵提到兒子就一腦子的鬧心事,“老爺子還寵,都沒人能治得了。”
“和你小時候多像。”
陌淵撇撇嘴,“快少來,和你像差不多,我小時候多乖啊。”
不過這話說完,他稍微細想了下,感覺也不對,“我兒子像你幹什麼?算了,就當像我吧。”
左占撲哧笑了,“你小時候要乖,咱們還能成兄弟?”
“都他媽别提了,咱一群淘小子,最乖的就屬許願了,文文靜靜的,就整天跟占哥跑,也差點被帶成野丫頭了。”蔣恪蹦出來一句。
許願,“......”
左占白瞪他一眼,“說誰野呢?不長眼睛的玩意兒,跑這兒蹭飯還不消停眯着。”
蔣恪輕哼了聲,“蹭飯就蹭飯,就要飯也成了,隻要你們哥幾個别撒狗糧,讓我消停吃頓飽飯吧。”
“哎呦呦,這賣慘賣的......”白錦川歪身靠着晏詩薇肩膀,笑的肩膀直抖。
一桌人有說有笑吃上了飯,左占還沒忘剛才的‘舊賬’時不時就擠兌白錦川兩句,白錦川倒是特别克制,一再低調,晏詩薇故意沒管,就全程在旁看熱鬧。
左占幾次都拳打棉花,慢慢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服務生上了一盤東星斑,不多不少就兩條,去頭去尾也沒剩多少,左占夾了一些,挑去魚刺兒剛好一小盤,都給了許願。
晏詩薇眼巴巴的看着,小聲說,“哥,我也想吃。”
她懷着孕,正值害口,想吃的東西肯定要吃到嘴兒,不然那個勁兒和平時真不一樣。
許願聞言,急忙就把那盤魚肉給了她。
晏詩薇美滋滋的吃着,嘴裡還說,“姐,哪天你有時間咱倆逛街去呗,我最近閑的厲害,都沒人陪我......”
這本就是平常的小事兒,晏詩薇也就随口一說。
奈何許願還不等應一聲,就聽左占道,“白錦川呢?他是擺設啊,不知道多陪陪你嗎。”
說話時,左占冷然的目光已經落向了正在接電話的白錦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