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怎麼能這樣。
又怎麼可以這樣。
左占閉了閉眼睛,想着她臨走時的背影,心難受的好像被揪扯在了一起。
廖江城開車載許願去了别墅,車子剛駛進庭院,同一時間,後方一輛賓利也開了進來。
停在一側後,車門推開,季放叼着煙漫步而下。
許願臉色不太好,緊了下身上的大衣,先進了别墅。
季放跟着她進來,握起她的手,不出意外,涼的像冰塊兒,很難焐熱,他皺了下眉,“保姆應該放了熱水,先上樓泡個澡,好好休息下。”
許願心緒複雜,也不想多說任何,就點了點頭,上樓了。
廖江城脫了大衣,倚靠進沙發,咬着煙嘴,吩咐保姆去拿醫藥箱。
季放聞聲擡眸睨了他一眼,冷笑,“看來你也不是一無用處,打的挺精彩。”
停車場的一幕,季放在遠處車中看的一清二楚。
“不用你說風涼話,姓左的對她是徹底賊心不死,這段時間我暫時都不走。”廖江城就要看看,他就在眼前,姓左的還怎麼和他搶!
季放眯了下眸,“做好你分内的就行。”
“不用你來教我做事。”
季放沒再理會,上樓時喊保姆讓送客。
......
陌淵和程寰将左占送回了禦錦園,都累出了一身汗。
兩人對視一眼,苦笑出聲。
又一次他們在公共場合廣大人群面前露了把臉,像個瘋子似的攔着左占,生怕他這脾氣再控制不住鬧出什麼事來......
陌淵在盥洗室洗了把臉,拿條熱毛巾扔給了左占,并坐過去勾着他肩膀,“清醒點了?”
程寰長歎一聲,點了支煙,“到底怎麼回事?阿占,你這不是第一次了,你說句實話,你是不是還放不下許願?”
左占陰郁的臉色都能滴出墨了。
“說句實話,許願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左占,你敢作敢當一點,今晚這麼丢人,我們哥倆都陪你了,你也給我們個痛快話。”
左占把敷在臉上的熱毛巾,随手扔在了茶幾桌上,身形靠去了沙發,沉澱的目光看着某處地面,良久,他薄唇翕動,“我......愛上她了。”
陌淵怔了下,擡眸和程寰四目相對。
左占用力搓了搓臉,低啞的嗓音幽幽道,“我想她,也舍不得她,但是,不管我做什麼,她都不原諒我了......”
陌淵沉默了。
程寰重重地歎了口氣,“那你當初幹什麼去了?你們好不容易在一起,突然提什麼分手?”
“看開點吧,再多的感情也禁不住這麼多年,你們可能真的......沒緣分了。”
左占的心口劇烈緊縮,一抽一抽的難受不堪,腦中回蕩着許願頭也不回的背影,耳邊響着陌淵的聲音,他不耐的直接道,“沒緣就創造緣,反正這輩子,我就耗她身上了!”
“走吧,你們都走!”
陌淵和程寰,“......”
“你要一條路走到底,我們不幹涉,但許願也是我們朋友,你注意點分寸。”陌淵歎息的連連搖頭,拉着程寰先走了。
左占仰頭靠着沙發,要他怎麼承認,他後悔了,他不該放開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