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的股份?根本不可能。”許願咬牙,聲音低冷。
電話中男聲輕慢,“許總也别把話說死呀,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何況許總還這麼年輕,因為這點事就讓自己......是不是太可惜了?”
許願緊握着方向盤的手指泛白,“你......”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簽字然後拍照發給我。”
“做夢去吧!”許願毫不客氣。
想用這種方式,就逼着她妥協,簡直癡人說夢!
她出入商場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曆過,何況她素來甯為玉碎,也不為瓦全,又怎麼可能會讓步!
“那就祝許總好運了!”電話被挂斷了。
許願冷然,正焦慮現狀時,手機又響了,她以為是李總又打來威逼的,一接起就道,“想要我的股份......”
“别怕。”
低沉的男聲染滿磁性,熟悉到令她心顫。
“有我在,别怕。”那邊又道。
許願訝異,“左,左占?”
“嗯,是我。”左占淡淡的,“車子失控,速度降不下來,但應該能提速,你試試踩油門......”
許願一愣再愣,但萬千思緒也抵不過現狀的困擾,她忙照做,果然,如他所說,随着她這邊提速,一輛火紅色的JH馬力全開,從後方迅速駛來。
黑夜中,宛若沖破幽冥的鬼魅,夾帶着地獄的烈火,行雲流水般穿梭車海,車速越來越快,終于完美的超越了許願的法拉利。
電光火石間,路口處JH一個飄逸逆轉,強行調頭,正面駛向她的車子,兩車接觸上的一瞬,一前一後,兩車猶如鬥牛般撞上,JH以碾壓似的車速,硬逼着許願的車不斷後退,最終後方撞上路邊防護欄。
許願感覺天旋地轉,車子還沒徹底停住,随時可能沖破JH的束縛暴走,而手機中卻傳出,“躲開駕駛位,閉上眼睛!”
下一秒,‘砰’的一聲巨響,擋風玻璃被砸裂開了蜘蛛網。
砰砰——
左占一身凜然的站在車上,提着球杆一下一下重擊前玻璃,敲到第四下時碎裂,他順勢俯身,卯力一把扯開擋風玻璃,湊過去的長臂扣住許願細腕,将人拉拽出來的一瞬,就抱入了懷中。
整個過程,具體發生了什麼,許願已經記不清了。
這一系列的驚吓,讓她大腦的思緒有些不受掌控,等慢慢回過神時,就聽到他一聲聲的,“許願?許願?受傷了嗎?我看看......”
左占抱着她去了安全地帶,那邊的混亂交給趕來的交警處理,他将許願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确定沒有受傷,沒有流血後,才松了口氣。
“吓死我了。”他抱住了她。
許願後知後覺,緩緩的深吐了口氣,“我還好,你怎麼......”
“我不是提醒過你,這個姓李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偏不聽不信......”
許願心裡複雜,左占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然後看到那邊過來詢問情況的交警,便走過去和對方交涉。
這起‘事故’牽扯太多,警方必然介入,兩人也分别做了詳細筆錄,兩台車子都被作為證據,暫時留下,忙碌了大半夜,左占送許願回了許家别墅。
一路上,許願幾次到了嘴邊卻沒機會道出口的謝謝,此時正想說,卻聽到他道,“我還要離開帝都一段時間,照顧好自己,等我。”
許願微怔了下。
他上前在她臉頰上落了一吻,然後滿目沉沉的上車走了。
後視鏡中,他望着站在原地的倩影,一絲弧度在他俊逸的唇畔一閃而過,以前是他用錯了方法,而這一次......
兩天後,警方案件告捷,以多項罪名逮捕了李總,查封了他的風投公司,許氏這邊的危機也順勢化解,許願就乘勝追擊,直接讓肖罪去和李總洽談,以市場價七折購回他手中的股份。
許氏負債越來越少,許願總算松了口氣,她讓助理将許氏近半年事件做個彙總,然後看着那厚厚一小摞文件,若有所思。
許氏的順風順水,感覺像是有人在背後幫襯......
“許總,芮秘書來了,他說有事想見您。”助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