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錯了,真錯了!”晏詩崎雖還沒弄清楚自己錯哪兒了,但從小到大的經驗足以提醒他,先認錯,不然就真涼了。
這一腳,着實是将走廊上的三位小美女吓壞了。
外加此時左占那陰冷的近乎超越常人的臉色,幾人更吓得屏息,還哪敢多逗留,匆忙就跑了。
左占箭步上前,一腳又将晏詩崎踹趴在了地上,精緻的皮鞋踩在他肩上,冷然,“誰給你的膽子,敢把那種女人帶我床上的?晏詩崎,我是不是幾天沒管你,又皮癢了?”
“我我......”晏詩崎都說不出話了,緊張,害怕,膽怯......本想着昨晚找個美女,哄哄他哥,沒想到馬屁沒拍上,反而惹禍了!
左占一想到那種女人,可能在他床上待了一夜,就算可能什麼都沒發生他也膈應,極快的一把拽起晏詩崎,一拳又重擊在他小腹上。
晏詩崎疼的臉都白了,趴在地上一陣幹嘔。
左占再次将他拽起,狠厲的按在牆上,淩冽的目光像刀子,一片一片割掃着他的肌膚,“豎着耳朵聽清楚了,我是看在小姨的面子上,才幫着你們晏家的,也看在兩家的親戚份上,才沒對晏家做什麼的,但如果類似的事情,再敢發生,哪怕隻有一次,晏詩崎,我能讓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晏詩崎疼的俊顔扭曲,恐懼的身形微顫,連連的,“我,我真錯了,哥,哥......”
怎麼醒來就變臉呢!晏詩崎疑惑,但這話,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了......
......
而S市這邊。
那一通電話,就将許願所有睡意都席卷了,她定定的看着天花闆,腦中像魔咒似的,一遍遍回蕩着那句‘左哥哥’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女孩子。
他,還真是......處處能讓她出乎意料呢。
十六年了,她......就愛上了個這樣的人。
許願控制不住的用手按向心髒,想要止住那密密麻麻的疼痛。
就這麼足足躺了很久,才慢慢緩過心底那種陣陣通體發寒的涼悸,許願爬起身,洗漱後下了樓。
季放親自來酒店接她的,但一直沒敢上樓,擔心吵着她休息。
在去公司的路上,季放将這邊的一些财務賬目給她過目,季氏是獨立的,并不隸屬于許氏,但這邊,和海外還有很多許氏的産業,都是季放在打理,許願查賬都是正常的。
她翻看了一路,最後合上了所有文件,也關上了電腦,側顔望着窗外,炫目的午後陽光有些刺眼,她不得不眯了眯,“直接說,虧損了多少吧!”
這幾個月以來,季放和廖氏水火不容,雙方互相競争,無外乎就是金錢方面的持久仗。
“賬面上的,差不多十幾個億了。”他開口的聲線很沉,彈了彈煙灰,伸過來的單手握住了她的手,“不過廖氏那邊,損失的更多。”
許願想想,暫時沒說話。
這不是資金的問題。
許廖兩家,一旦開啟金融商戰,最終走向隻有一個,玉石俱焚。
所以這些年了,許廖兩家,盡可能的保持着‘相安無事’,可現在的這個走向......
“放哥。”許願開了口,“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
機場車禍事件後,許願是有意和廖家公開撕破臉,不管是商戰,還是其他,隻要能将對方置于死地,她在所不惜。
但她沒想到,季放會選擇如此冒進的做法,除非......
季放明顯臉色沉了下,眼底有什麼劃過,“要說瞞着,許願,你是不是也有什麼在瞞着我呢?”
他似想到什麼,冷峻的面容上霎染威嚴,目光也泛起冷,“你和左占,什麼時候又攪和一起去了?不清不楚的,你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