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沉眯起了眼睛。
“都住這麼久了,還是不太習慣,那個,左少治療結束了嗎?我上樓去陪他了。”
看着溫暖匆忙的背影,芮沉緊起眉,也推門進了書房。
次日,片場午休時,溫暖戴着墨鏡口罩鴨舌帽,悄悄開車去了趟市郊。
豫家園後街某個不大不小的門市部内,她越過一排排瓷器字畫,來到裡面格子間,一位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在埋首工作,聽到腳步聲才擡頭,“買東西去外面,這裡不接客。”
“我是小楊的朋友,之前她給你打電話了。”溫暖說,小楊是她的小助理。
男人放下了手邊的工作。
溫暖将手機中的幾張照片遞給他,“就是這些,你看着能模仿嗎?”
“仿字?”
溫暖眼下皎潔,“嗯,模仿并篡改其中兩個字就行,其他的不用動。”
“這個......”
“價格方面我包你滿意,但事成後,你要守口如瓶。”
“那兩萬吧,你先把原稿拿來,再找點這人平日手寫的東西,我臨摹一下,差不多半個月吧。”
“好。”
......
端午節這天,晏先生和夫人兩口子,乘船去了小島。
他們一來感謝左占把晏詩崎栽培的很好,二來也是受左夫人所托,恰逢佳節過來探望。
一同過來的,還有晏詩薇和多日不見的白錦川。
左占當時正島後垂釣,白錦川遠遠的一路走來,瞥着他就開啟了嘲諷模式,“怎麼的,聽說你歸隐了?這是壞事做多了啊,還是感覺問心有愧了?那你應該上山剃度出家,吃齋念佛看看佛祖能不能慈悲,寬恕你這滿身的罪......”
“錦川,你說什麼呢?”垂釣中的晏先生忽然回過身。
白錦川一怔,忙改口,“開個玩笑......”
“你和薇薇結婚後,咱們就都是一家人了,玩笑也别亂開。”晏先生不喜的臉色微沉,又說了幾句,讓傭人收拾漁具,就先回别墅了。
左占也要走,卻被白錦川攔住,“做賊心虛了是怎麼的,見我躲什麼?”
左占望着近前的男人,冷沉的眸光微緊。
“哥!”
晏詩崎及時跑過來,餘光看着白錦川,“我姐正有事找你呢。”
白錦川将信将疑,臨離開時又掃了左占一眼,是錯覺嗎,他怎麼覺得左占有點......不對勁呢。
“他就是白氏集團的總裁白錦川,和你關系一直不好,還趁着你不注意,勾搭上了詩薇,哥,你想起來了嗎?”
左占移開眸,沒說話。
晚飯時,白錦川礙于有長輩們在,也不好再針對左占,就借着敬酒輪番灌左占喝酒,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晏詩崎不僅一杯杯擋酒,還綿裡藏針,句句直戳白錦川肺管子。
晏詩薇也出奇的沒管弟弟,任由晏詩崎蓄意使壞。
一頓飯下來,所有人也都喝了不少,晏詩薇攙扶着酩酊大醉的白錦川上快艇時,晏詩崎叼了根煙,道,“我看着他煩,趁早分了。”
“你少學哥說話!”晏詩薇皺眉,“何況一直分着呢,沒複合。”
晏詩崎,“......”
而此時的别墅卧房内。
溫暖扶着醉酒的左占躺在床上,悉心的給他擦洗換衣服,蓋上被子的一瞬,她也脫掉衣衫,鑽進了他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