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一直處于複雜的情緒中,既想聯系簡妍詢問一二,又想找機會和程寰問清楚,兩邊左右為難中,她都不知道是怎麼度過的。
好不容易等婚禮結束了,她也無心吃飯,轉身要向外時,卻被左占攔了下來。
“别打電話。”他低沉的聲音帶着命令的強勢。
許願不喜的皺了眉,“什麼意思?”
“程寰既然選擇瞞着她,肯定有他的理由,而且這件事,也不該由你去轉述。”左占說。
許願微沉吟,便泛出一絲諷刺的笑容,“所以,你是站在程寰的角度立場來幹預我做事?”
“我是以你的角度。”左占眯了下眸,“畢竟,現在簡小姐不在這裡,等程寰忙完了,先聽他怎麼說。”
左占也不懂程寰到底想做什麼,但這麼多年了,他知道這其中肯定有原因。
與其舍近求遠先通知簡妍,鬧得興師動衆人盡皆知,不如先從一方入手,這才是處理問題最簡單的方式。
許願還想說什麼,卻被陌淵打斷,“沒事兒話,咱們下樓吃點東西吧,我請客,走走走......”
“不留這兒了?”左占問。
蔣恪和林少也離席走了過來。
陌淵撇嘴,“留這兒幹嘛?寰子也不知道發什麼瘋,突然就結婚了,還是隐婚......”
“但還别說,夏小姐挺好的,和寰子也挺般配。”蔣恪餘光還望着那邊和親屬攀談的新娘子,今兒屬她最漂亮了。
林少說,“隐婚倒也可以,就這婚禮辦的......有點太趕了,怎麼也該好好準備一下。”
“懂什麼。”陌淵往外走,長歎一聲,“寰子那脾氣,能給夏梓芸這場婚禮就不錯了。”
“怎麼說?”
幾人都紛紛往外走。
陌淵壓低了聲,“我剛聽我媳婦兒說的,這位夏梓芸啊,婚前不檢點,有過幾段經曆還流過個孩子......其他的,你們自己想吧。”
程寰的性格秉性,多少和左占有點相似,俗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脾氣不相投也不會成為哥們,不是非要講求失貞,而是在于感情,從這幾句話,和這匆忙的婚禮上,足以看出,兩人根本沒什麼感情基礎,那往後......
許願已經不敢想象,這位夏梓芸又将是一位可憐可歎的女人。
可是,她沒空憐憫别的女人,她要為簡妍着想。
念及此,許願道,“程寰大概什麼時候才能有時間?”
“等會兒吧,他剛也說了,咱們吃完了飯,他要領咱們去個地方,好像還挺神秘的。”蔣恪說。
陌淵看着許願,“别急,你的疑惑他會給個說法的,先去吃飯。”
電梯内,許願心煩的蜷緊了手指。
腰間一道氣力覆來,許願擡眸時,望見了左占深邃的眸底,他自然的将她往自己懷中摟了摟,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程寰不會成為第二個我,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我左占的太太,此生隻能是你。”
許願心髒轟然,一股難言的感覺直沖上頭。
“對了,我和夏芊芊也沒什麼,至于廖二和她......那我就不清楚了。”左占微抿着唇,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讓許願自己聯想猜測。
許願緊着眉,先從他懷中避開,電梯裡人有點多,她也躲不開太遠,然後道,“沒事兒,我不介意。”
不介意左占和别人是否真的有什麼。
也不介意廖江城和他人的绯聞。
因為這兩個男人,都和她沒有關系。
不出意外,左占臉色唰的就冷了下來,字音從牙縫中緩緩而至,“許願,你不氣我難受是吧。”



